這烈焰神拳在雲天宗可沒有人練過,葉飛怎麼會?一時間眾多弟子嚷嚷著。
馬志釗感覺背後被重重的砸了一拳,單刀點地,心口彷彿有血直欲噴出。強行運轉真氣,壓下心口欲噴之血。
葉飛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一記虎王拳之幼虎出洞,凝聚烈焰神拳的威力,直砸馬志釗。
一瞬間,被扔下懸崖時內心的苦楚與不甘全部發洩在馬志釗身上。
馬志釗驚慌失措地立轉劍鋒,欲用利劍抵擋葉飛這一拳。
“咔嚓,咔嚓,咔嚓”
幾聲碎骨聲響,馬志釗像“沙包”一樣被葉飛砸的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如此恐怖的氣息,在葉飛身上立時表現出來。旁邊的五個狗腿子,馬上有兩個已經滾下高臺去了。只有陳克安帶著兩個人手持鋼刀還在在發愣。
又快又狠的拳法,直接讓陳克安驚呆。
咻!
五行劍出鞘,直斬陳克安,瞬間,陳克安的人頭和身體就被劈分開。後面兩名狗腿子嚇得癱軟在地,口吐綠沫。
臺下,一片譁然。雲天宗宗門對於挑戰著在武鬥臺上的生死問題,從來不加以過問。
“葉飛贏嘍!”臺下的矮腳虎高興的直奔達起來,臉上高興的樣子不亞於他奪得頭名狀元。
輸兩銀子的賭徒弟子,個個焉頭達拉的離開了宗門廣場。
......
千丈峰居所住處,朱國權正在收拾行囊。
葉飛進門看見,問朱國權是要幹什麼?
“反正現在修為也跟不上,我感覺越來越吃勁,還不如趁現在離開雲天宗,單另去謀個營生。”
朱國權說的也很在理,他踏入萃血境三重已經一年半了,就是沒辦法突破瓶頸,這種徘徊不前的狀態,讓朱國權漸漸失去了前進的動力。
“別胡思亂想了,這只是暫時的。”葉飛說著繼續鋪開朱國權的行囊。繼續安慰道:“我聽說天妖山有一種巨型妖獸,將它的心丹取下,換做宗門丹藥就可以提升修為境界。我們不妨這幾天正好到天妖山山腰轉轉。”
“可是我還沒有踏入修正境,宗門是禁止讓我入天妖山的。”
“你不記得嗎?外圍弟子居所處,不是有一小門嗎?”葉飛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那好吧,我們試試,什麼時候出發?”朱國權問。
“每天早晨吧!今天已經有些晚了。對了,到時多帶件外套,天妖山晚上氣溫很低。”
“還要過夜呀!”朱國權一聽都有些害怕。
“不要擔心,遇到困難我們兄弟齊心協力,總會度過難關的。”
自從上次紫衣對葉飛說了肺腑之言,葉飛找到了自己的努力的方向,同時,他也體悟到:世間任何事情,不經歷千難萬險,是不能成就大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