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衝進青玉榜第十名的馬志釗有些得意洋洋。許久都沒有碰到過對手了。最近更是學到一種迷蹤灰熊拳,練習起來猶如黑熊出沒,甚是高興。
據說,這迷蹤灰熊拳來自於雲天宗前任掌門於端正,是從天妖山灰熊處習得,打遍天下無敵手,後來在宗門發揚光大,成為典籍被珍藏。
跟著馬志釗練習的壯年都是虎背熊腰的大漢子,一看就適合修習迷蹤灰熊拳。
“葉飛!他沒死!看!”
馬志釗身旁肥頭大耳的陳克安有些緊張的看著葉飛,嘴角的橫肉頓時僵住了。
“不會吧!那懸崖就是真武大地的真神也不會逃生啊!”馬志釗揉揉眼睛,看清確實是葉飛朝著這邊走來。
“青玉榜第十名的弟子,還怕他一個剛剛進門的?笑話!待會兒打的他喊我爺。”馬志釗伸出大拇指朝自己晃晃,然後伸手接過一罐聚元湯。
一襲白袍,一秉上階佩劍。
精神抖擻,氣宇軒揚,威風凜凜。
千丈峰練武場時常有弟子鬥毆,但是大多都是在切磋武藝。要是有更大的私人恩怨,直接上雲天宗宗門廣場上的高臺上挑戰。那裡就是鬧出人命也是在雲天宗是被允許的。
“大哥,今天就做了這小子!”一旁滿臉橫肉的陳克安慫恿馬志釗。頓時周圍幾個狗腿子也跟著附和。
“葉飛這小子也真是命大,那麼深的懸崖摔下去,竟然沒有摔死?這裡肯定有什麼蹊蹺?”細心的馬志釗看看葉飛穩住的步伐,有些犯難。
陳克安抽出身上的鋼刀,幾個狗腿子隨即都抽出鋼刀。馬志釗一看人多勢眾,也就免去所有擔心,起身朝葉飛走來。
“走,到高臺上說話!”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把我扔下懸崖?”葉飛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哼!無冤無仇?我侄子馬文年,是不是被你打殘廢的?對於一個武者,終生殘廢是什麼感覺,你知道嗎?”馬志釗憤憤的問到。
葉飛忽然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雲天宗弟子之間打架鬥毆,除了切磋武藝之外,還兼有個人恩怨情仇。
“好吧!明天我在宗門廣場高臺處向你這個青玉榜第十名挑戰。”
宗門規定,後階弟子可以向青玉榜上弟子挑戰。被挑戰者只有答應,沒有拒絕的理由。
憑實力才是最終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