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傅世欽和傅經武兩個人磨磨蹭蹭不想出門,最終還是在柳千嫵好一番眼神催促下,兩個大男人這才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的離開。
傅年和傅澤兩個人則留在家裡,傅年課業緊,須得溫書,而傅澤如平常一樣,悶頭砍竹節,順便添些柴。
柳千嫵在傅世欽和傅經武離開後就回了屋。
倒不是她不想幹活想回屋偷懶,只是早上臨走之前,傅世欽偷偷給她塞了一個藥膏,面紅耳赤的安置她記得擦。
幾乎一瞬間柳千嫵就知道傅世欽給自己準備的是什麼,將那藥膏拿在手裡如同一個燙手山芋一般,不過怎麼也不可能因為不好意思就給它放一邊。
心裡還是有些尷尬,趁幾個人不注意,她就將藥膏壓在了櫃子底下。
一早上都在忙,沒得空,這會兒才有空閒的時間。
早上傅世欽清醒了之後就看到一旁沉睡的柳千嫵,纖柔的肩膀微縮著,小臉貼著自己的胸膛,餘光看到那往常白嫩的肌膚散佈著一片片的淤青,不等細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原有,當然心中不由懊悔,昨晚他……確實有些失控了。
內心譴責,坐不住的傅世欽小心翼翼的將柳千嫵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拿下來,趕早起來就跑到村後頭的李大夫那拿了藥膏,只想著能緩解一些疼痛。
這才有了他給柳千嫵藥膏的事。
回屋的柳千嫵將門栓插好,從櫃子底下拿出藥膏。
開啟木製盒子,露出乳白色的藥膏,柳千嫵好奇的嗅了嗅,有股淡淡的藥草香。
先用清水洗了一下,柳千嫵用乾淨的布子沾了點藥膏,忍著異樣的感覺……
在屋子裡面擦完藥膏以後放好便準備出來洗手,腳步放得很緩慢,即使如此,步伐間的摩擦仍然還會有時不時的酸澀感,不過那藥膏涼涼的,確實要緩和了許多,心中一甜。
走到井邊上打了一盆水,柳千嫵正彎腰洗手,忽然一個身影從身後竄過來,一把攬住了她的纖腰。
“啊――”
柳千嫵嚇了一跳,緊接著聽到清脆悅耳的笑聲。
柳千嫵一定神,平復了一下突然加速的心跳,一回頭就看到屬於傅年的那張笑容燦爛的臉,不由滿滿的窘迫,無奈道:“年年!!你做什麼嚇唬我?!!”
“哈哈哈……”
傅年笑聲爽朗,胸腔微震,帶著少年人的蓬勃朝氣。
“是不是被嚇到了……”
柳千嫵一臉無奈的看著少年。
眨了眨靈動的眼睛道:“我哪裡有故意嚇唬千嫵姐姐,明明就是千嫵姐姐洗手洗得太入迷了……”
說著裝出滿是無辜,可憐巴巴的模樣與柳千嫵對視,雙手依然緊緊的抱著柳千嫵的腰肢,接著微微側頭靠在她的脊背上,不動聲色的嗅著她身上的氣息。
同樣的年紀,少年略高一些,笑容燦爛帶著狡黠,少女微矮一些,表情窘迫帶著無奈,倆人胸膛對脊背相擁著,溫熱的身體貼合在一起,遠遠看上去無比的和諧,前提是忽略兩個人的身份。
柳千嫵這時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和傅年的行為過於親密。
其實放在以前傅年也是如此親暱於她,那時她未必會有這種感覺,只昨天莫名的感覺之後,潛意識裡就不再把傅年當做一個小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