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不愧是魔炎國的風雲人物,一走進貴族的圈子內,幾乎瞬間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同時也有很多人上前問好。
“梁兄,好久不見,最近你的劍道修為是不是更上一層樓了?哪天我們再比比!”其中有一人,一看到梁月就上前走來,似乎和梁月很熟絡的樣子。
梁月一看到來人也是十分開心:“田兄,這位是雲開州郡的黃兄,大名黃子平,也是一位劍道高手,師從古元帝國的萬劍宗。”
黃子平一聽到梁月將自己介紹給他身邊一穿著簡陋的荊天問,頓時開始重新打量荊天問,畢竟一開始看見荊天問自動認為他只不過是梁月帶來的下人罷了,應該說下人穿的都比他要好。
“這位是……”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田文,別看田兄只是地境的境界,但是單論武道,我不一定是他對手。”
對於黃子平來說,這幾乎是梁月可以給荊天問的最高評價,梁月代表著魔炎國年輕一代最強戰力,他都這麼誇讚的人,勢必有他的厲害之處。
黃子平一改之前的冷淡,立刻熱情的上前向荊天問的問好,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強,你就可以得到別人的尊重。
荊天問也有些不自然,但是他也不好解釋什麼,只能尷尬的說道:“梁兄說的有些過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地境武者而已,倒是黃兄竟然是萬劍宗的門人弟子,想必在劍道一路已經頗有建樹。”
“萬劍宗的是天下劍修的聖地之一,像梁兄如此驚豔才才的劍修,若是能虛心求學,成就遠不止現在這般。”
“黃兄就別勸說我了,我的劍道與其他人不同,我有自己的一條路。”梁月也是笑了笑推辭道。
荊天問轉念一想這黃子平是萬劍宗的門人或許能知道其中的一些秘密,當即就接著問道:“我聽說最近萬劍宗似乎在尋找一個什麼人,黃兄,有沒有這回事?”
一聽到這話,黃子平原本的笑臉頓時就嚴肅了起來,一本正經的看著荊天問:“田兄遠在魔炎,是如何得知萬劍宗的一些行動的?”
“哦,來之前我在紅香帝國的帝城聽說的,我也只是好奇,若是涉及了宗門隱晦,黃兄可不必理之。”
黃子平突然有嘆了一口氣:“其實也算不上是什麼宗門隱晦,這個人也算不上什麼十惡不赦,只不過他拿了不該拿的東西,而且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宗門釋出這個訊息也只是為了確定他是否還活著,不過過去了這麼久一點訊息都沒有,估計是沒了,我聽長老們說,那人還是個天才,十六歲的年齡已經有天境的修為,在劍道上也有不凡的天賦,可惜啊,可惜。”
荊天問也跟著點了點頭,沒想到萬劍宗對自己的評價還挺高,若不是因為黑刀,或許自己此時應該能繼續跟在師傅的身邊修行。
一旁的梁月見氣氛突然尷尬起來,立即出來打個圓場:“好了,難得黃兄和田兄一見如故,如今這還是在比武大會的時間,不要去想太多,我們不如來猜一下這一次的選人機制?如此多的武者,一個個比想想有些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