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詩情小姐似乎帶著荊天問去了演武場!”在城主府的書房,府上的管家在城主面前稟報著剛剛看到的事情。
正在翻閱古籍的西燁城主聽到這番話之後,放下了手中的書籍:“哦?詩情又開始了,府上每來一個和她實力差不多的,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去和對方大家,不過這一次她應該會踢到鐵板,他們已經過去了嗎?”
“是的,大人,不過詩情小姐還找了四個冒險者,似乎是想來一場混戰,很可能是群毆……”管家說道這裡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這事可不是他一個下人可以議論的。
“有點意思,我們過去看看!”西燁城主說完,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管家也是滿腦門的冒汗,連忙趕向演武場,此時荊天問和路詩情也不過是剛到演武場而已,演武場上還有不少西燁城的護城軍正在互相演練。
“誒,那不是大小姐嗎?”
“是誒,怎麼大小姐今天又來演武場找了誰來比試?”
一眾護城軍看著前來的路詩情和荊天問等人紛紛停下了手中的訓練,反而聚集起來圍觀,畢竟路詩情沒事就會找人比試已經成為了他們修煉閒暇的觀賞節目之一。
隨後,在演武場的觀賞臺上,悄無聲息的也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此人便是西燁城主,他看見荊天問和路詩情兩人已經站定,便知道比鬥還未開始。
“先說好,這一次我會使出全力的!”路詩情對著對面的荊天問喊道。
“隨便,一起上吧!正好,你們平時怎麼狩獵妖獸,就怎麼對付我。”
“什麼!我沒聽錯吧,竟然是大小姐帶人一起群毆這小子。”
“這些人我認識,都是平時和小姐一起冒險的冒險者們。”
荊天問這話一出頓時在護城軍中引起了軒然大波,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卻是囂張的無以復加。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囂張的實力!”說完,五人頓時擺出了一個包圍的陣型,其中一人從自己的物戒之中掏出了一個藥瓶,扔向荊天問的腳下,藥瓶應聲而碎,巨大量的無色氣體從裡面釋放出來,就連路詩情五人都遠遠地退到一旁,避之不敢接觸。
不過讓他們驚訝的是,荊天問竟然紋絲未動,不知道是已經走不動道了還是怎麼地。
“傻瓜,中了我平時迷暈妖獸的迷藥竟然躲都不躲,呼吸也不控制,馬上你就會和那些呆呆的四級妖獸一樣直接暈倒。”
“良吉,不要把他想的那麼簡單,他可比四級妖獸強多了!”路詩情看見荊天問的樣子絲毫沒有變化,立刻提醒道。
那個叫良吉的立馬就笑道:“我知道,所以我用的是連五級妖獸都直接暈的秘藥,這可是花了我不少錢才買來的。”
“哦,是嗎?這聞起來一點迷香花味道都沒有的氣體,你怕不是買到假藥了。”荊天問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