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天問同樣也好奇這銀雪帝國為何會千里迢迢的來到古元帝國參加自己師兄的成人禮,按道理來說這幾乎不可能,畢竟銀雪帝國身居極北之地,並沒有與古元帝國相鄰,也從側面證明了來參加的人和這八皇子有著非同一般的關係。
“天問?”正當荊天問被扣押在一旁時,不知道是這奇特的人群還是什麼吸引了銀雪帝國的使節團的目光,一道聲音從使節團傳出,同時腳步也停了下來。
荊天問原本是不打算再惹事端的,就沒有去觀看銀雪帝國的使節團,沒想到其中有人竟然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而且這聲音非常的熟悉。
抬頭望去,映入荊天問視線的竟然是一副熟悉的面孔,樣子有些變化,但是此人不是正是自己的二師兄雪松?難怪荊天問覺得如此的熟悉。
“二師兄!”荊天問也回應了一句,雖然過去了三年,但是再一次看見自己的師兄,荊天問的內心還是充滿了感動。
雪松一眼就看出周圍幾個守衛是看管荊天問的,身上靈力瞬間爆發,天境中級的實力一覽無餘,荊天問並未有任何感覺,而下一秒,再看時,自己周圍的八個守衛瞬間便化為了冰雕,雪松走出了使節團的簇擁,給了荊天問一個緊緊的擁抱。
“這,這是怎麼回事……”先前的那名守衛此時已經嚇蒙了過去,荊天問是自己下令看管的,但是此時他和銀雪帝國的使節團交好,必定不是一般人物,這時,他才想起來之前所說的八皇子殿下的師弟,難不成他真的是那個所謂的師弟?那為什麼自己的隊長還說要將他留下等他來?
“天問,怎麼回事。”雪松還是用那冷冷的聲音問道。
“二師兄,這我真不知道,我只是說了一聲我是燁華師兄的師弟,他們就將我看管起來,正巧雪松師兄你來了,就將我帶至一旁。”荊天問也是滿臉的疑問,自己當時也只是說了一句話,就遭受這樣的待遇。
“不急,我帶你去見師兄。”說完,便轉身走向會場內部,荊天問也跟在其身後,之前那名守衛見到其他的八個守衛都變成了冰雕,早已亡魂皆冒,但是此時想靠近荊天問解釋時,又被使節團的人擋在外面,著急的上躥下跳,但是卻是沒有什麼辦法。
不過這守衛立即想起來荊天問是和西燁城主一同來的,正好因為使節團的事情,西燁城主還未進入會場,連忙衝到西燁城主的旁邊,還未等說話,西燁城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是看的一清二楚,當即就表示自己無能為力,轉身帶著路詩情和王管家就走進了會場,就連他自己都有些苦惱。
路詩情還一臉天真的講道:“爹,沒想到那荊天問竟然真的是八皇子殿下的師弟,就連銀雪帝國的使節好像都和他關係不錯。”
“那不是使節,那是銀雪帝國的皇子!”西燁城主一直在前進,嘴角的苦笑無人可見。
“什麼?”路詩情更加震驚了,西燁城主不在理會自己的女兒,現在他都只能祈求荊天問寬宏大量,千萬不要在八皇子面前說自己的壞話。
荊天問沒想到自己能在這裡遇見雪松,當即就問道:“師兄,既然你來了,是不是兩位師姐也會來?”
雪松當即點點頭:“她們到了。”
荊天問先是一驚,隨後便釋然了,畢竟連自己都想著參加師兄的成人禮,其他的師兄師姐更會前來完成當年的約定。
因為是帝國使節團,很快就有專人前來接待,雪松只簡單的說了一句:“去見八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