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恐懼湧上那人心頭,原本揮出去的拳頭也硬生生的停在原地,聲音剛到,人影也至,荊天問的身形浮現在那人的身邊,與此同時,一隻手抓住了那隻即將揮下的拳頭。
那人瞳孔放大,面前這人不是荊天問還能是哪個,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荊天問會出現在這裡。
“荊天問,你想幹什麼!”
一旁的荊父和荊母看到荊天問,充滿著驚喜,他們雖然想不到天問能在這個時候趕回來,但是能看見自己的兒子平安無事便是最好的。
“爹,我來晚了。”荊天問鬆開了那人,回身單膝跪在地上低頭認錯。
“起來,沒事,我和你娘不都還好著的呢,只是,天問,他們有四個人,我們……”荊父雖然看見荊天問很高興,但是並改變不了目前的情況。
“交給我吧,父親放心。”荊天問說完,回身向前走了兩步,眼神堅定,表情嚴肅,雖然一言不發,但是英俊的面龐寫滿憤怒。
如今那四人可以說是嚇的雙腿發軟,自己等人不過都是一些玄境的武者,對於荊天問的修為他們是早有耳聞,如今真的對上了,滿腦子就想著逃跑,可惜腿不爭氣,只能在原地打抖。
荊天問冷冷的說道:“宇茜,你幫我一下,我不想看到他們。”說完回身就走,而面前的四人一看到荊天問回身之後,那股巨大的壓力同時也撤了去,撒腿就往村外跑去,只要跑出了荊家村,四散而逃,說不定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荊父不理解天問這句話的意思,不過放虎歸山這個道理,還是懂的,還是問了一句:“天問,這樣,真的好嘛?”
“沒事,爹,您先將村民都散了吧,我們回去再說。”荊天問攙扶著母親回到家中,而荊父也按照荊天問所說,疏散了原本聚集的村民,他們雖然不懂,但是看的都非常清楚,僅僅是一個眼神便將之前耀武揚威的四人嚇退,那麼這荊天問究竟有多厲害能做到如此?
“村長,那,那些人應該不會再回來了吧?”有村民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個我不清楚,等我回去和天問了解一番之後,我會告訴大家的,都先散了吧。”說完,荊父也迅速的回到家中,對於剛才村民的問題他也是非常想知道。
只不過等到荊父回到自己家中時,藉著屋內的火光,發現竟有一白衣女子站在自己家的院落內,同事看見她右手之上那一抹鮮紅,作為一名老獵人,他非常清楚那是血。
“姑娘,你站在我家這裡幹什麼?”荊父說話有些顫抖,不出意外,此人必定是和剛才那四人一夥的,雖然知道會有報復,但是沒想到這麼快便找上門來。
“您是天問的父親,我是天問的朋友,我在這裡等他。”那白衣女子淡淡的說道。
“啊!天問的朋友……”荊父還沒有反應過來,天問已經走出房門,一眼便看到父親和宇茜,那白衣女子正是跟了荊天問一路的宇茜。
“爹,我來介紹一下,這是宇茜,是我在學院內的好朋友。”
“那她這手……”荊父看到那手上的鮮血,還是有些心生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