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問和陽長老可以說是是離何瑤最近的兩人,雖然光芒刺的荊天問眼睛都睜不開,但是躲在何瑤背後的天問卻清晰的看見了何瑤後背的衣服上,閃爍了數道光芒,粗略一算至少有六七道。
何瑤的聲音越來越大,而且口齒清晰,口中每一個字都像是印在眾人的腦海一樣,終於,光芒褪去,何瑤的聲音也隨之停了下來。
眾人都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卻看到陽長老和高執事一臉目瞪口呆的樣子,什麼剛才威嚴的樣子和現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天問看向了何瑤手中的武經,一本只有寥寥幾頁的書,此時已經一下翻了一半還多。
陽長老終於是反應了過來,一不小心沒站穩後退了一步,顫抖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你……剛才誦讀到了第幾頁。”
何瑤有點膽怯,弱弱的回應道:“回長老,我叫何瑤,我剛才誦讀到了第八頁。”
“第八頁、第八頁、第八頁……”
“難不成你你覺醒了八條武脈?”一旁的高執事直接喊了出來。
雖然村民都不是修武之人,但是從第一個孩子只覺醒一條武脈來看,加上之前陽長老的解釋,眾人都知道自己的村子將要出了一個了不起的人物。
何瑤點了點頭,陽長老終於還是沒有繼續說什麼,示意何瑤可以退下去了,同時對著背後的高執事耳語了幾句,臉上帶著不容置疑的態度,隨即高執事招呼都不打,暗罵了幾句,帶著不悅就往村外趕去。
“高執事這是……”村長立即出言詢問。
陽長老解釋道:“這個,高執事有非常急的事情趕回城去,不用管它,我們繼續,下一個。”
天問知道叫自己了,便走上前去,拿起武經,仔細端詳了這本放在外面毫不起眼的書。粗略一看,並沒有什麼不同,很像壓桌角的古書。
正當荊天問打算嘗試的翻開第一頁的時候,突然陽長老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這時天問的父親解釋道:“陽長老,這是犬子,姓荊,名天問。”
“名字不錯。”陽長老多看了一眼荊天問。
天問只是回應了一個微笑,便聚精會神的放在手中的武經之上,翻開書頁的那一刻,自己身上突然有一處燥熱,開始誦讀,這股燥熱瞬間傳遍了全身,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油然而生。而且這種感覺還不止一次。
荊天問手中的武經同樣迅速的翻閱起來,口中的經文誦讀的也是越來越快,陽長老看到這個場面不禁心中想道:“難不成又是一個奇才?
武經一直翻到第三頁才開始減慢速度,毫光也開始微微出現,翻至第四頁的時候已經尤為艱難,最終停止在了第五頁,終於還是沒有翻出來下一頁。
“覺醒了五條武脈,這小子比我的資質還高?我才覺醒了四條。”陽長老也是吃了一驚,在心中想到。
荊天問放下武經,這一刻,即使沒有手持武經,他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體內的五道溫熱,這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按照陽長老剛才所言,自己從今天開始也走上了修武之路。
不過表面上,陽長老還是故作鎮定:“五條武脈,不錯不錯,天問,我問你,你有沒有想過拜師的想法,我是說,拜我為師。”
“拜您為師?陽長老,這不太好吧,我兒子他有……”天問的父親聽到這話頓時便想解釋一下。
“誒,這不礙事,我雖然在城主府任職,但是同時我還是和山學院今年的招生老師,這和山學院又隸屬聖武帝國,對於我們這宇秦公國來說,是所有修武者最好的去處。”陽長老一臉的笑意,似乎自己講出和山學院的背景就註定荊天問這個鄉村小子離不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