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啊,她是含著金鑰匙出身的,命本來就和我們不一樣。”
林淺語的座位在二排過道處,聽著路過的記者這麼說,心中的嫉妒多得簡直像是要噴湧而出一樣。
她往前一看就能看到宮卓希和千絮的身影,看著千絮那個位置,她的手捏成拳,心中都是氣憤:那本來就應該是她的位置!
“誒,聽說千絮和宮氏集團的董事長關係不睦,不知道是真是假。”
“怎麼這麼說,她訂婚的時候,張董事長不是來了嗎?”
“可是你有見過誰訂婚男方家長就露一露面而已呢?你看千業馳也是大老闆,他就全程都參與在訂婚中。”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
兩個記者一八卦起來就不停,林淺語雙眼一轉,站起來,裝好人:“你們兩別在別人背後說別人的壞話,千絮和張董事長的關係是她們的私事,輪不到你們八卦。”
她這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足以讓周圍的人聽到。
要說這兩記者如果懼怕林淺語的名氣,然後訕訕作罷也就算了,偏偏這兩記者還是年輕的小姑娘,大概是才出社會所以初生牛犢不怕虎吧,這會兒看到林淺語這麼訓她們,其中一個就非常不滿了,她翻了個白眼,對著林淺語嘀咕:“我怎麼說別人是我的事情,我們記者之間交流素材不可以麼,犯得著被你這麼說?”
還是第一次有記者敢和自己這麼說話,林淺語挑挑眉,冷笑了一聲:“議論別人就是不對,到底是交流素材還是八卦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那記者被林淺語的一針見血氣到臉紅,忍不住口不擇言:“宮卓希又不是你的誰,至於這麼護著麼?人家宮卓希看都沒看你一眼。”
聽到這句話,林淺語刷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這時候,前面的千絮拉了拉宮卓希的衣袖。
宮卓希側過頭來看她,用眼神詢問她怎麼了。
也沒怎麼了,就是聽著林淺語這麼被人懟千絮於心不忍,再怎麼說,林淺語也是因為維護自己才會被懟的。
千絮不能恩將仇報。
所以這次千絮讓宮卓希上了:“你幫幫她,就當友情贊助?”
宮卓希本不願意和林淺語這種顛倒黑白,隨意誣陷的女人有什麼瓜葛,但是既然老婆大人有要求了,宮卓希還是能理解老婆大人的,於是他站起來,提唇淺笑:
“你是哪家報社?”
這時候,一個肥胖油膩的中年男人從角落裡衝出來,慌慌張張地來到宮卓希面前:“宮總,這是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宮總,您放過我的公司吧,我代她給您道歉!”
看起來,應該是但凡宮卓希問過的公司名字的,都沒有好下場。
這老闆深諳此道,這些年來在有宮卓希的場合中都是戰戰兢兢的,沒想到最後他被兩個實習生害慘了。
“你不應該給我道歉,弄錯了物件。”宮卓希一雙眼睛看向那兩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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