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我會換掉。”宮卓希也不知道他派給千絮的那四個保鏢為什麼在關鍵時刻沒有出手,從昨天出事後到現在他都跟千絮在一起,沒有時間聯絡白琨詢問這件事情。
但是無論什麼原因,這四個保鏢肯定是失職,他饒不了他們!
“好了。”千遒杵一向不喜歡咄咄逼人,現在看到自己的孫子為了孫女兒這樣激動,出聲制止。
“小景,你的風度呢?問話就好好問話,我是怎麼教你的?”
“爺爺!小絮今天受到這麼大的委屈,我生氣啊!都怪他!”千景覺得千遒杵維護宮卓希維護得很沒有道理。
“你要是生氣,就應該去怪策劃這事的罪魁禍首,那個十惡不赦的畜生!而不是在這裡指責別人!”在千遒杵看來,卓希頂多是護衛不周,但意外之所以稱之為意外,就是因為它在意料之外。
千遒杵看向千景:“他是怎麼進入宴會的?說起來他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小景,你是知道他和小絮是有牽扯的,而且你也知道他人品不端,你就不應該讓他繼續在公司中工作,那個宴會,就不該讓他過去!”
“這……”千景沒想到千遒杵竟然當著外人的面指責他,這讓他很沒有面子:“這,這不是一時大意麼,誰知道他竟然如此心思歹毒。”
“哼!你也大意,他也大意,你們兩半斤八兩,你有什麼資格指責他!”千遒杵的柺杖重重地敲在地上,千景委屈巴巴地不敢再說話了。
“你和你爸下午去公司,先把這個人解決了再說吧!我千家的寶貝孫女兒決不允許被人欺負到頭上來!我要讓他得到教訓!”這種人,千遒杵只要稍微動動嘴皮子,就能讓他後悔終身。
一個跳樑小醜,竟然敢這麼大膽。
這事千景早就已經想好了,不用爺爺吩咐,他也要讓楊宇鐸付出慘痛的代價!
“卓希,這幾天你要是得空就多來陪陪小絮,開導小絮,你們年輕人湊一起,比較能談話。”
這事太過敏,感,像千家的男丁要去開導千絮的話,自然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除此之外,那就只剩下李美華了。
所以千遒杵希望宮卓希能多來陪伴千絮,陪她走出陰影。
“好的,我會的。”宮卓希滿口答應。
“你跟我到書房來,我有話和你說。”千遒杵站起來,拄著柺杖向書房走去。
宮卓希向千業馳和李美華稍微頷首,就告退隨千遒杵進了書房。
“卓希啊,聽說雲馨回國了?”來到書房,千遒杵坐在正位上,抬手指著讓宮卓希坐在沙發上,開門見山。
“是。”話已至此,宮卓希已經知道千遒杵要找他談什麼了。
“據我得到的訊息,雲馨回國也有些日子了,她也沒想和我們見面的意思,看來,她對小絮不滿意?”千遒杵到底是久經商場的老將,輕易能從各種因素中看出一個人的態度。
迎著千遒杵如炬的目光,宮卓希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只能:“抱歉,爺爺,您也知道,我母親是個很固執的人。”
這就是間接承認了。
千遒杵:“那你可有解決的方法?”
“無論我母親的想法是什麼,我都會娶千絮。”宮卓希語氣堅定。
可是聽到這話千遒杵卻搖搖頭:“嗯,這不行,如果你不能說服雲馨,那小絮嫁過去後就避免不了婆媳矛盾,我們可不想讓小絮受委屈,而說到底,雲馨也是你親母親,不是嗎?”
宮卓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