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先生聳聳肩:“很抱歉,我也很想講道理,但是這項鍊是我母親生前唯一的遺物,今天我既遇到了,必不會放手。”
“原來是令慈的遺物,但是,請恕我難以從命。”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這貨非常利索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把槍!
“啊!”千秀心哪裡見過這種陣仗,當下嚇得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果然這個人不好惹,他竟然帶著槍支!
陳元琛見狀,雙手上舉和雙耳平齊:“先生是覺得,只要能得到令慈的遺物,就算是以身試法也沒有關係?”
“呵,只要我拿到項鍊,便可以直接直升飛機出國,so,我幹嘛恐懼華國的法律?”
“那你恐懼‘沙漠之鷹’嗎?”門口,宮卓希的聲音響起。
慕容先生往門口看去,正見到宮卓希拿著手槍對著他。
繞是距離有些遠,他還是輕而易舉地看出來,宮卓希手上的手槍,就是傳說中的“沙漠之鷹”無疑。
他陰桀一笑:“宮總是想說,讓‘沙漠之鷹’和‘伯萊塔’來一場比賽?”
“如果你想,那也未嘗不可。”宮卓希一步一步地走進門來,他臉上淡漠的神情似是睥睨眾生,就千秀心蹲在地上的姿勢仰望上去,就覺得宮卓希這人……好像冷到已經沒有了七情六慾。
這樣的宮卓希,她從來沒有見到過。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她都害怕到感覺到有尿意了。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
最後還是慕容先生先收起手槍,他扯了扯唇角:“既然宮總這麼執著,很好,我們改天再會。”
“我在宮氏坐等先生的到來。”宮卓希也收起手槍,抬手指示陳元琛離開。
陳元琛點頭,下意識看了千秀心一眼。
白琨上前一步,一手扯過千秀心就往門口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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