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好女孩扛人進了房間,放在主臥的大床上,隨後就離開了。
千絮站在房間門那裡看宮卓希,隨後,從櫃子裡拖出她早就弄好的麻繩,把宮卓希的兩隻手都推到頭頂,再艱難地把繩子套進宮卓希的手腕裡,拉緊!
上下看了看,千絮再把麻繩的另一端,固定在床頭上。
做完這些,千絮都累得氣喘呼呼的。
還沒回過一口氣,房門被敲響,千絮趕緊把臥室的燈關了,起身去拿她打包的那些東西。
喝一口橙汁,冰涼的感覺,讓已經覺得有些微微的燥熱的千絮清醒了一些。
看著手裡的這瓶酒,千絮進了衛生間,把酒悉數倒在馬桶裡。
可不能讓這些酒禍害到別人。
隨手扔掉啤酒瓶,千絮沐浴了一番,然後從衛生間的架子上拿下她準備好的特殊睡衣,套上……
…………
夜很黑。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點八米的席夢思大床,上,宮卓希終於甦醒。
被人用粗繩子把雙手綁在床頭的姿勢並不好受,宮卓希睜開眼睛的同時便注意到此時此刻他怪異的姿勢,隨後,他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只見房間唯一的窗戶被人用遮光窗簾嚴嚴實實地遮住了!
被綁了?!
男人用力掙了兩次,發現這世間竟然還有能夠綁住自己的手法。
呵呵。以前他學過“反被綁”,他了解所有綁繩的手法,也瞭解如何解開。
而現在,他之所以解不開,他想,那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綁繩子的人,步驟出了錯,綁人是亂綁!
想到這裡,宮卓希眼神已經冷了,可是,與此同時,他的身體裡也慢慢出現了一抹奇怪的感覺……
房間的門吱呀了一聲開了,客廳的燈光昏黃,而屋子裡卻沒有一絲光亮。
在這樣昏暗的光線中,一個女孩子慢慢地靠近他。
“千!絮!”宮卓希在努力辨別了這女孩子的臉後,咬牙切齒地叫出了這個名字!
同時,當他看到那個玲瓏有致的身型的時候,他內心升騰起的那種感覺讓他終於意識到——
他是被千絮下了那種藥了!
“三倍的藥量,你怎麼那麼快就醒啊?”
千絮的聲音帶著天真的懵懂,輕輕脆脆的很是好聽。
但是她這樣的聲音聽到宮卓希的耳裡卻像是一股清爽的風,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