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絮心中一驚,連喊了兩聲“師兄”,都沒有人應她,千絮站起來,使勁兒地叫“師兄”,經過她的路人紛紛側目,不明所以。
這時候電話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喂,你朋友喝醉了,這裡是迷忄青夜色,你過來這邊找他。”
“好!麻煩你先照顧一下他。”一得到地址,千絮連忙答應,眼淚都不想抹了。
“快點吧!”酒保不耐煩地說了句,掛掉了手機。
千絮像無頭的蒼蠅一樣在原地團團轉,轉了好幾圈後才想起她要去開車,對,開車去迷忄青夜色,那家酒店她知道,之前聚會曾經去過那裡,所以她開了車就直奔目的地去了。
到了迷忄青夜色,千絮匆匆停好車,就進了酒吧。
和外面的豔陽高照大不相同,白天的迷忄青夜色依舊是一片昏黑的模樣,五光十色的燈光隨著音樂有節奏地亮起又暗下,嘈雜的人聲和擁擠的過道都讓千絮難得地擠進去。
這些人都不用上班的嗎?
千絮第一次知道,在發達的A市裡面,還有這麼一個充滿墮落的角落。
而,A市那些有錢卻沒事只顧著過著糜爛生活的人,竟然有這麼多。
艱難地走到吧檯,一個個地辨認過去,千絮總算找到了楊宇鐸。
楊宇鐸依舊是西裝襯衫,整個人趴在吧檯上,睡得正香:
“師兄?師兄你醒醒!”千絮使勁地搖晃楊宇鐸,可是楊宇鐸卻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酒保拿著賬單過來交給千絮:“這是他的消費單,一共一百三十八元,麻煩請結賬。”
千絮手忙腳亂地掏出錢包,拿了兩張大鈔遞過去。
酒保找個錢交給她,順便友好地指示道:“我們樓上有提供套房,如果你們有需要,可以上去開房間。”
“不需要,謝謝。”千絮看得懂酒保眼裡見怪不怪的表情,她拒絕了後就打算扛起楊宇鐸,帶上楊宇鐸的公文包,千絮使出吃奶的力氣才把楊宇鐸弄出酒吧。
靠在酒吧圍牆邊氣喘吁吁,千絮又把楊宇鐸拉到自己的車前面,正想把楊宇鐸弄上車,這時候旁邊一輛銀白色麵包車突然開啟門,從上面下來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黑衣人。
什麼情況?
千絮站在原地呆愣地看著這陣仗,看著黑衣人步伐一致地走到自己面前,其中兩個伸出手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楊宇鐸給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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