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氏,宮家的股票佔比是百分之五十,其餘百分之四十的股票分散在好幾位股東手中,還有百分之十的散股,所以,李董能有百分之十的股票,他已經算是宮氏的第二大股東了,這也是他之所以今天器宇軒昂的原因。
可是,若是李董手中的股票只有百分之二,那麼,他充其量也就只是個小散股而已,那麼,他還有什麼底氣在這裡瞎嚷嚷?
李董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在各種出讓股票後,也隱瞞著他出讓股票的訊息,好保住自己的地位。
沒想到,原來宮卓希早就知道了。
自然,讓他更加崩潰的,還在後面。
李董梗著脖子說:“誰說的!澳門賭博的那些抵押股票,等我有錢可以還債後我就能去贖回來了,到時候我依舊是佔比百分之七的大股東!”
陳元琛一笑,從助理手上又接了一份資料夾,隨手摔在李董腳邊:“那可能李董您的腳步慢了點,我們宮總聽說了李董的事情後,念及李董是公司長老,您今年也五十多了吧,長輩的名聲也是要顧及的,所以早在之前,他就已經趕到澳門,幫李董還清了債務。”
李董聞言一個沒站住腳,差點摔倒在地,幸好女兒已經停止了哭啼,手忙腳亂地扶住他。
陳元琛朝著資料夾努努嘴:“李董看看,那合約就是股權轉讓協議,應該沒有錯。”
他再丟出另外一份資料夾:“這一份,是那份李董耍了張董而轉讓給張董的百分之三的股份轉讓書,因為張董覺得很委屈,所以在百分之三的基礎上再加了百分之二,高價轉讓給我們宮總。”
李董這下真的站不住了,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
肥胖的身軀,圓圓的小短腿,灰白的地面,顯得很是滑稽。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他沒想到,他把女兒塞進公司塞不進去也就算了,就連手中的股份,他也保不住了。這麼多年的老本,竟然說沒就沒了。
他本來還想著,等自己有錢週轉了後,他還可以去張董那裡買回自己賣出去的股票的呢,現在完了,一切都在宮卓希那裡,他要怎麼從虎口裡面拔牙?
他猩紅著雙眼,瞪著那個自始至終高高在上的男人:“宮卓希!你算計我!”
宮卓希擲掉自己手上昂貴的鋼筆,唇角一勾:“算計你又怎麼樣?像你這種貪婪自私又沒本事的人,我留你幹什麼呢?”
“原本,你要是安於現狀,我是不介意幫你養老的,但是現在,你既然把主意打到宮氏上面,那就不能怪我。”
“宮卓希!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也不想想,當年你們宮家走投無路的時候,是誰出資幫你們重新站起來的,現在好了,富貴了,就翻臉不認人了!”李董事氣得胸口跌宕起伏的,用手指著宮卓希指責他。
陳元琛走過去就把李董事的手一掰,輕而易舉地就讓李董事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忘恩負義?這麼多年了,我們宮家虧待過你嗎?這些年的分紅,少說也得上億吧?是不夠你那些錢的利息,還是不夠你養老到九十歲呢?”
“哦,如果不夠的話,你可以考慮一下把手頭的百分之二也轉讓給我,不過我現在不太想要就是,這樣吧,按照張董的價格再算個八折,也別說我虧待你,這個價格可是市場價的一倍。”
“你!你休想!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賣給你!”李董事現在可不傻,怎麼可能連手上的百分之二都拱手讓出來?單是他能看到今天宮卓希辦不成事的惱怒模樣,就足夠理由讓他不賣。
說完,李董事從地上爬起來,拉過自己的女兒:“我們走!”
可惜了,李董事才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被四個黑衣人圍住,一步步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