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去上課,一路上她總感覺有人在盯著她看,還有人在竊竊私語彷彿是在議論她,她心力交瘁,癱在桌子上一副鹹魚的模樣,神奇的是老師就算是看到了她這樣的狀態,沒瞪她也沒批評她,反而露出了類似於惋惜啊感嘆啊甚至是瞭然啊之類的表情……
中間換課室的時候她是被洛雲唯和趙美含架著走的,期間她還看見楊宇鐸師兄從她面前經過,他看樣子似乎是來找她的,無奈她自己疲於應對,洛雲唯就和趙美含二人直接架著她離開,假裝楊宇鐸是個路人甲。
渾渾噩噩過了一個早上,中午千絮吃不下去,又加上天氣越來越熱,她不舒服,吃了一碗冰的甜湯後她就去宿舍裡面待著了。
後來趙美含罵罵咧咧地回了宿舍,後面跟著一聲不吭的斐麗雯,洛雲唯摘下耳機,問她們怎麼了,趙美含不顧著還開著的宿舍門就罵起來了:
“那個千秀心是不是腦子有坑,在哪兒遇到她她都能瘋狗亂吠,剛剛你和小絮不是先走了嗎,我和麗雯兩人在倒食物殘渣的時候就遇到她和另外一個女的,那人一看到我兩就罵我們,搞得我好像欠她八百萬似的,真是丟臉!”
就連一向文靜的斐麗雯也面有慍色:“她太不講道理,說句不好聽的,有恩怨糾葛了也是她和小絮的事,為什麼連我們兩也罵,那這件事雖然我肯定是站在小絮這邊的,但冤有頭債有主,她也不能遷怒於我啊。”
“還有這種事?”洛雲唯眉頭也皺起來了,“她說你們什麼了?”
“她說……”斐麗雯看了千絮一眼,自己說不出口。
趙美含就說:“她還能說什麼,就大聲昭告天下說千絮搶她的男朋友不要臉,說我們和你是舍友沒有和你劃清界限是蛇鼠一窩,誒,不過她還真不要臉的,這次她沒敢說她所謂的‘男朋友’是宮卓希,而是瞎掰說你搶了她的男朋友,還去勾搭宮卓希!”
“什麼?”千絮沒想到千秀心竟然能張口說瞎話到這個地步,她站了起來。
趙美含關了宿舍門,回頭去把千絮給按回椅子去:“你別太激動,我們和你說這些是想讓你知道,那千秀心的品行不好,你以後不要再招惹她,這樣的人,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反正你以後別再被她三言兩語就說軟了,我可放狠話,我代表我們宿舍和她絕交!”
“可是她這樣汙衊我真的讓我很生氣,你們別攔我,我要去找她理論。”
“得了吧,理論個啥勁兒,哦,你去找不講道理的人講道理?那和對牛彈琴有什麼區別,你別去了,那種人過兩天沒趣了就消停了,我就不信有人會傻到去相信她的話。”
千絮聽舍友這麼說,最後想想也是,只得作罷。
只是往後的日子還艱難著呢,比如轉眼又到了星期五,千絮收拾行李的時候就糾結了,往常她都是帶著千秀心一起回的家,現在兩人吵架了,她這還要不要去捎上千秀心?
而兩人這個狀態回家,肯定會被爹地媽咪看出來的,到時候她要怎麼解釋,說是為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是宮卓希?
不好意思,千絮是個實誠人,這話她說不出口啊!
最終她決定出於禮貌,還是得去叫一下千秀心,結果她去到她的宿舍卻沒發現她人,而千秀心的舍友竟然不待見她,看到她就跟看到空氣一樣,連話也不和她說。
好吧,隨便了,千絮揹著揹包去開保時捷,結果遠遠的卻看到千秀心倚在保時捷旁邊玩手機。
千絮的腳步頓了頓,隨後走過去。
看到千絮,千秀心瞪了她一眼,隨後把目光別開。
千絮開車門,千秀心趕緊開啟後車門鑽了進去,生怕千絮不載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