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沒好氣的對著幾個小廝吼道:
“你們幾個,好好想想,你們東家平常都去哪裡,趕緊給我找回來,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少婦的舉動剛好正中南宮默的下懷,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沒想到少婦沒問緣由就幫著自己找陳珂,剛好省了自己不少事。
賭坊一個小廝拱手施了一禮回道:
“夫人,您錯怪東家了,東家平時都在賭坊,並沒有到哪裡去拈花惹草,不知道是不是在後房歇息。”
少婦被小廝落了面子,頓時怒目圓睜冷喝道:
“就你話多,那還不趕緊去找找看,難不成要本夫人親自去嗎?”
小廝面露懼色,張口結舌應了一聲“是”,一溜煙往後房方向跑。
少婦變臉如翻書,見小廝去找陳珂,轉而對南宮默莞爾一笑,媚道:
“公子稍等片刻……”
南宮默冷著臉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並沒有搭腔。
少婦見南宮默從頭到尾對自己冷冰冰,心裡不禁有些惱怒,雖說自己不是傾國傾城的容貌,但在月港城自己的美色也能排的上名號,尋常男子見到自己,總會邁不開步子,沒想到這俊俏小生連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
少婦不禁幽怨的嗔道:
“公子好生無禮,奴家待你如此熱情,公子卻對奴家冷冰冰。”
少婦說完還幽怨的撇了一眼南宮默,滿是委屈,賭坊的其他小廝都知道自家夫人水性楊花,經常給東家戴綠帽,所以對少婦的一舉一動根本不覺得奇怪。
一旁身法猴見少婦盡顯媚色,總是向南宮默拋媚眼,一眼就看穿這少婦的為人,弄得自己心裡癢癢,巴不得與南宮默的身份兌換。
就在少婦還想進一步勾搭南宮默,剛才出去找人的小廝慌張的跑了回來,邊跑還邊喊道:
“禍事了,夫人,禍事……”
少婦皺著眉頭,待小廝跑到身側,不等小廝說明緣由,怒甩了一巴掌,冷喝道:
“慌慌張張的幹什麼!能有什麼禍事,是不是那挨千刀將哪個狐狸精留在這裡過夜。”
少婦嘴裡嘟囔:“難怪這挨千刀的一夜未歸,原來是在這裡和狐狸精私會,哼……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說著不等小廝回覆,就怒氣衝衝的往後房方向走去。
小廝剛才太快慌張,跑的氣喘吁吁,剛到前廳就捱了一巴掌,此時正捂著臉委屈巴巴的喘著粗氣。
南宮默聽到小廝喊著禍事,就有種不祥的預感,心裡揣測著是不是陳珂也遭遇了不測。
南宮默見少婦氣沖沖的離開,拉過還在一旁喘粗氣的小廝問道:
“發生何事了。”
小廝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斷斷續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