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默心裡難受的很,猜中了開頭,卻沒猜中結尾,知道雷虎雷豹不是真的幕後主使,但跟自己預料的幕後主使卻有出入。
南宮默根據雷虎雷豹的資訊捋了捋整個事件,知道李萍萍的死估計還另有隱情,突然想到了什麼,從懷裡掏了幾張紙出來,疑惑問道:
“你們說李萍萍的死與你們無關,那為何從你們身上搜出的這兩張信紙,字跡跟李萍萍房裡的那張信紙字跡一模一樣,顯然都是同一個人所為,你們還說不認識李萍萍?”
雷虎知道南宮默說的信紙是怎麼回事,解釋道:
“大人,這兩張信紙不是我們寫的,我們真不認識李萍萍,她的死跟我們真的沒有關係,我們也不知道這兩張信紙是誰寫的,當時我們弄死了陸平川,想從他們身上能不能找到些銀兩,最後只搜到這兩張信紙,想著這兩張信紙可能跟此事有關,就留了起來,看能不能以此再換些錢花花。”
南宮默揹著手,思忖片刻接著問道:
“那主事是哪個賭坊,姓甚名誰。”
南宮默覺得雷虎沒必要在這件事情上跟自己說謊,為今之計,只能找到那賭坊的主事,那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雷虎如實回道:
“那主事是如意賭坊的東家之一,姓陳名珂。”
雷豹見雷虎該說的都已經交代完了,向南宮默拱手施了一禮問道:
“大人,我兩兄弟該說該交代都已經告訴你了,您什麼時候打放了我兩兄弟出去。”
南宮默轉身像看傻子似的盯著雷豹,冷冷喝道:
“你兩殺了人,還想逍遙法外,你當我宋國的律法為何物。”
雷豹變了臉色著急道:
“大人,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呀!你答應我們只要說了實情放了我們。”
南宮默微怒,喝道:
“我何時答應放了你們,我只說過,只要你們道出實情,可以對你們從輕發落。
屆時公堂之上,我自然會替你們求情,前提是你們現在所說的都是事實,如果我抓回陳珂,事實與你們現在所說的有出入,別怪我不客氣。”
南宮默說完一拂衣袖,轉身走出牢房,上完鎖大步流星離去。
雷虎雷豹頓時蔫了下來,之前不是沒有做過一些謀財害命的勾當,每次都是有驚無險,逃之夭夭,最後官府也都是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