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默見身法猴和侯明禮還是不明白,耐心的解釋道:
“世子是什麼地位這個就不用我多說了吧!當日我們在萬紫樓解救小雨的時候,趙崇文也在場,當時宋伯明確表示小雨是世子府的客人,趙崇文如果不是耳聾的話,他也應該聽到了。
趙崇文只不過是小小的月港城俯允,如背地裡真的謀害世子府的客人,那世子府豈會放過他,這不是明擺的挑釁世子府嗎?不管小雨是什麼身份,王室的尊嚴豈容他隨便踐踏。
所以趙崇文他只能暗地裡設局,讓小雨揹負一個罪名,這樣才能光明正大的迫害小雨,只要世子府沒有證據證明是趙崇文設的局,就算他的嫌疑最大,世子府也不能將他怎麼樣,畢竟趙崇文的背後還有一個大家族在支援著,信陽王也想得到那個家族的支援,所以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世子府不會因為小雨被人設局就找趙崇文的麻煩!因為世子府不想得罪趙崇文背後的家族。”
身法猴和侯明禮懶得去分析如此複雜的關係,身法猴揮揮手說道: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去找其他線索,儘快將小姐解救出來吧!”
南宮默點了點頭,轉而對老鴇說道:
“蘇媽媽,李萍萍的屍首就交給你處理,先不要入殮,也不需在報官,還有,今日我們檢視過李萍萍屍首之事,還請保密。”
老鴇福了一禮應道:
“是,大人,我這就去安排人手來處理,但還請大人能抓緊時間,畢竟這泡水的屍首腐爛極快。”
南宮默微點了下頭,招呼身法猴和侯明禮出了萬紫樓,讓身法猴領路,去尋找蛇迭香的線索。
身法猴帶著南宮默在月港城內兜兜轉轉,連續找了好幾個,都沒找到線索,就在三人覺得思路錯的時候,打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來到了最後一家。
此處藏在月港城一條小巷子裡,專門售賣一些市場上沒有的東西,也就是一些來路不明的贓物。
身法猴敲了敲門,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人開了門,看那形象長得比身法猴還猥瑣。
那人見到身法猴,顯然認識,打了個招呼,就將身法猴請進門。
身法猴帶著南宮默進了門,那人探出腦袋左右瞧了瞧,又將院門關上。
身法猴剛進院門就在院子裡打起了招呼,向裡屋喊道:
“錢掌櫃的,老友來訪,還不速速出來迎接。”
裡屋那人並沒有想象中熱情的出來迎接,而是傳來一道破罵聲:
“滾,愛來不來,你從我這裡撈走的好處還少嗎?今天又想從我這裡撈走什麼?”
身法猴卻笑嘻嘻的跨進內屋,對內屋一個坐在櫃檯後,正在算賬的中年人抱拳施禮笑道:
“錢掌櫃,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大家都是相輔相成,我給您介紹的客人也不會少呀!拿您一點好處又算的了什麼。”
錢掌櫃連頭都不抬,冷漠道: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忙著呢,沒空跟你閒扯淡。”
身法猴早已習慣這個錢掌櫃的性格,對於錢掌櫃的冷漠顯得無所謂,轉身先請南宮默入座。
南宮默也沒有客氣,見身法猴邀請自己入座,走到上位坐了下來,自進門後,南宮默就大概瞄了一下這個房間和掌櫃,房間只是普普通通一個民宅,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屋內空無一物,不像店家。
掌櫃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留著山羊鬍,也長得普普通通,有可能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吧!這個掌櫃長得跟身法猴一樣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