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雨活在男女平等的時代,對於男女授受不親的說法自然沒有多大感覺。
“我一個女孩子都不介意吃虧,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這不是遇到特殊情況嗎!”
舒雨有點惱怒,在現代生活,追自己的人可是一大把,自己都沒有正眼看過那些人,更別說讓別人有機會接觸到自己,現在自己倒貼跟宋京同乘一匹馬,居然還被他拒絕,最可惡還是以男女授受不親的理由拒絕,難不成他以為是天底下最帥的男人嘛!自己非得死皮賴臉的求他跟他一起呀!這不是自己不會騎馬,才叫他帶一下的嘛!真是個呆瓜。
舒雨恐怕也忘記了自己已經穿越到陸雙兒的身上這件事,現在的容貌陸雙兒的,雖然陸雙兒也算長得清秀,但畢竟陸雙兒這幅皮囊此時此刻是灰頭土臉的,並看不清真的尊容,身上衣服更是髒兮兮,舒雨顯然有點自信過頭了。
“這.......舒雨姑娘,我就怕被人瞧見,閒言碎語,影響了姑娘的清譽。”
宋京還在堅持,宋京另有顧慮,的確是怕影響聲益,不僅僅是屬於舒雨的清譽,也是自己的清譽,畢竟身份擺在那裡,不得不讓他行為舉止,做事都得慎重。
“你一個大男人,做事怎麼婆婆媽媽,我說行就行,別說廢話了,趕緊走吧!”
舒雨對宋京頑固的迂腐思想簡直無語,心想這荒郊野嶺,除了你的幾個家僕,哪還有其他人,就算是有其他人,人家也不認識你呀!還擔心別人閒言碎語,只是同騎一匹馬而已,又不是做見不得人的事情。
舒雨實在不想繼續跟宋京繼續囉嗦,催促他趕緊上馬。
“舒雨姑娘,你與世子同乘一騎,確實多有不便,要不你我同乘一騎,如有閒言碎語,在下願對姑娘負責,在下也未曾婚配。”
一旁的宋宗一臉真誠的向舒雨道,宋宗知道世子身份尊貴,如果和舒雨同乘一騎,難免有身體上的接觸,看出世子拒絕舒雨的原因,也擔心世子損了聲名。
舒雨心裡真的想罵人,我靠,這什麼社會,無非就是同乘一匹馬而已,又不是幹嘛,怎麼就扯上了婚姻大事,難不成在這古代,男人都很搶手嗎?這個奇葩男人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動不動就說對自己負責,你對我負責,我還不需要呢?舒雨無語的盯著這一群大男人,覺得在繼續交流下去,自己非變成神經病不可。
趕緊擺擺手鬱悶的說道:“我只是搭你們的馬而已,怎麼還扯上婚姻大事了,我的婚姻大事怎麼可能這麼兒戲,騎一次馬就定下了,你想的也太美了吧!”
“宋宗,你這樣,你帶著舒雨姑娘一起,快到城門之時,你在下馬,牽著馬走,這樣別人見到,也就無傷大雅。”
宋京自認為這是最好的辦法,如釋重負的說道。
舒雨的頭上出現三條黑線,心想這宋京的腦袋是不是榆木腦瓜,這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誰願意去管你家的破事,更何況只是男女同乘一騎,難不成把自己當明星啦!
舒雨萬萬沒有想到,在月港城,這位白衣少年宋京確實像明星一樣存在,在月港城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有多少待嫁閨中的大小姐擠破腦袋想嫁給他。
單單他那學富五車,滿腹經綸的才華,似潘安之貌的面容,足以讓他在月港城讓少女尖叫。
宋京雖有世子身份,卻無世子之架,待人彬彬有禮,溫文爾雅,與民親善,更何況他還是當朝信陽王的長子,月港城的老大。
換句話說,這月港城就是宋京的天下,這樣有權有顏,有才又有財的世子,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霸道總裁加高富帥。
試問這樣的男子不是哪個姑娘的夢中情人,傾心的白馬王子,女人愛慕,男人嫉妒的世子,怎麼可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