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國師之話,任飛先是一愣,隨後便頓感哭笑不得,他對那康乾唯恐避之不及,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又談什麼放棄之說。
正在他想要解釋一番之際,卻聽那公孫國師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你只不過是個初入修行的低階修士,實力淺薄,卻冒充什麼宗師,令喜好武道的太子殿下神魂顛倒,這般作所作為,可有負陛下的期望啊。”
“國師大人這是什麼意思?”驟然聽到這詆譭之話,任飛臉色立即拉了下來,他雖然故意壓低了修為,但也不能算是實力淺薄,畢竟剛剛才擊敗了武力強大的康乾。
而那冒充宗師,迷惑太子,就更是無中生有了,原本這姬宗師的名頭,便是弘王等人強加的,他只是順水推舟而已。
“大家都是聰明人,你怎會不明白我的意思。”公孫國師面色不改,像是敲打晚輩一般說道:“你於絕仙鎮橫空出世,雖不知從哪裡學來的醫藥本事,但能憑此技能短時間內交好弘王和易家,也算不俗了。可從你的行事軌跡來看,卻毫無背景可以依靠,單憑那點修仙境界,還不足以配得上太子妃的稱號。”
“你調查我?”任飛心中漸生怒氣。
“我承蒙先皇大恩,有振興大康的責任在身,對於未來皇后的人選,不得不慎重。”公孫國師回頭望了望巍峨聳立的皇宮大殿,嘆氣道:“若不是朝廷有事相求,我剛剛就會揭發你的身份,年近二十還在開光境界徘徊,就連那些內勁武師都不如,更別提與武功地位皆是頂級的太子殿下相比了。”
“他有那麼優秀嗎?”任飛聞言頗感好笑,語氣淡然地問道:“我倒是好奇了,按照你們的選妃標準,究竟誰還能配得上他?”
“聽姑娘的語氣,似乎是有些瞧不起我大康朝廷。”公孫國師兩眼精芒直冒,傲然道:“我國立朝數百年,底蘊深厚,縱然這次遭受玄天道攻擊,也能不屈不撓,奮起反抗。並且若能挺過此次大難,我國地位必將大幅提升,甚至那些聖地也能對我們刮目相看。”
“在這樣的條件下,太子妃也應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皇級人物才行,你即便開啟了靈根,能夠踏入修行,也憑著醫術聚攏了不小的人脈,但仍舊不夠資格!”
他直勾勾地看著眼前這個狂傲的女子,周身隱隱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勢,想要讓其知難而退。
豈料任飛非但沒有任何懼怕之意,反而噗嗤一笑,擺手道:“國師大人,你說這麼多,無非是想讓我離開康乾,我現在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這個太子妃我根本就不稀罕,也完全沒有想要攀附你們大康朝廷的意思。”
“一個凡人國度,又怎能留得住我,你所說的那些條件,對於真正的修仙者來說,也只是過眼雲煙罷了。”
“狂妄!”公孫國師聽此,重重地哼了一聲,原本他說這麼多,也是看其是個可造之材,心存提攜之意,憑著自己金丹期的修為,定能令這個女娃娃成長起來,屆時讓其成為太子的左膀右臂,也不是沒可能立其為妃。
可是他沒想到此女竟然這般狂妄自大,絲毫沒把這番好意放在眼裡。
“真正的修仙者?你太小看這個殘酷的世界了。”他冷冷一笑,望著遙不可及的天空,有些惆悵地道:“老夫出生於凡人家庭,並無修仙門派發現我的才能,可只憑自己,也照樣修到了金丹境界,那個時候,我也像你一樣的驕傲自滿。”
“但是這又如何,在聖地的資源和功法的幫助下,那些天賦遠不如你的人,還是將你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