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黑衣女子,化名柳枝的姑娘。
嗯,我們姑且先稱其為柳枝。
話說那柳枝,半夜擺脫了蘇白之後,潛回院子之後,為了裝備,服下一碗安睡的湯藥就入睡了。一覺睡到天亮,更本不知道慕童出事了。
畢竟蘇白雖然殺了兩個婢女,嗯,柳枝以為那兩個是婢女。畢竟她當時在對敵,沒看清兩人的長相。
雖說蘇白殺了兩個婢女,但是有護衛保護的慕童根本沒被蘇白打傷,至少她離開的時候沒發現慕童受傷,是以回來就入睡了。
卻不料一覺醒來,卻聽到了慕童昨夜重傷垂危,差點命喪黃泉的訊息。好在聽到經過醫堂救治已經脫離危險後,才鬆了口氣。
當下顧不得再裝行動不便,匆忙洗漱後就想去醫堂看望慕童,完全沒想過這種時候慕家人會不會讓自己這個外人接近慕童。
剛一走出房門,柳枝就僵住了。
古婆婆拄著柺杖,背對著她,直愣愣的站在院子裡。
“你醒了?是想去看少爺吧?”
“呃,是的。”
自己怎麼沒有發現古婆婆站在門外!難不成她還是個高手不成?
那自己裝病的事她早就看出來了?不對,自己是真病,最多是把傷勢裝得更嚴重點罷了。
古婆婆才沒空管柳枝是不是在亂想,直接用蕭瑟落寞的語氣說。
“唉,你若要見他,那便去見吧。只是你莫要後悔才是。老身本來想要阻止你去見他,但如今老身都不知道該不該這麼做了。順天逆天,不過是笑話罷了。天意弄人,人豈可逆天。罷了罷了,你且去吧。”
說完話,古婆婆也不理會一頭霧水的柳枝,直接轉身朝自己的小屋走去,依舊步履蹣跚,顫顫巍巍,猶如風中殘燭。
柳枝不明白古婆婆為什麼要對自己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但是既然聽不懂就不要管它了,現在是去看慕童要緊。
醫堂裡,慕家四房夫人齊聚在慕童的病床前,看著床上昏睡的慕童,滿臉的疼惜。
不說王氏作為慕童的生母,就算其他三房妾室,對於慕家唯一的男丁都是關愛有佳,視為己出的。自小疼他甚於疼自己的親生女兒。畢竟這是慕家唯一的男丁,是她們後半輩子的依靠。
如今卻被人傷成這樣,幾乎喪命,讓她們看了哪能不心疼不落淚。心中恨死了那個傷害慕童之人,慕夫人王氏更是下令衛十一整頓人馬隨時待命,等從少爺嘴裡問出對方是誰,就直接出擊。她不知道什麼明的暗的平衡掣肘,她只知道,誰欺負她兒子她就跟誰拼命。
“唉~姑娘,你不能進去。”
“你讓開,我來看看慕公子。”
門外突然傳來了吵鬧聲,讓王氏眉頭一蹙,心中不喜。二房張氏本就八面玲瓏,這些年更是把這種察言觀色的本事養成了本能,如今看見大姐面露不喜,哪裡還不曉得她的心意。當下智取的起身對王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