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乾的!老爺,不是!我只是拍了年哥的肩膀,然後他的面板和衣服就好像是煮熟的雞蛋殼一樣,一下子就碎了,露出了空空的軀殼和骨頭,好嚇人啊!我好怕啊!年哥是不是被怪物給吃了!”
“住嘴!”
看到已經大失分寸的屬下,李曠暴喝一聲,然後身形一晃,施展身法來到了那人面前,掐著他的脖子一把將他按在了地上。
“說!你是怎麼勾結敵人,殺害同袍,然後又如何將屍體偽裝成如此怪異,企圖嚇退我們!敵人給了你多少好處,你才敢背叛李家!說!”
被離開按在地上的屬下,突然受到地面的撞擊,本就內腑受損,面對李曠的質問和懷疑,只能變吐血,邊解釋:“沒…沒有,我…不…是…叛徒!”
然而,他卻不知道,李曠掐著他的脖子,在他說“不”字的時候,直接手上一用力,將他的“不”字給壓了下去,根本說不出來,結果他的一句“我不是叛徒”,變成了“我是叛徒”。
李曠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話,自然毫不留情的“咔嚓”一下,擰斷了那人的脖子。
“此人膽大妄為,勾結外人謀害同袍,企圖製造恐慌,散佈謠言,擾亂軍心,老夫已經將他就地正法。我希望大家同仇敵愾,莫要學他利慾薰心,被敵人收買。這世界沒有那麼多怪物,要真有怪物,也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只要大夥小心點,別落單,就是怪物也要對我們退避三舍!”
“老夫保證,這一切都是敵人的陰謀!若真有怪物,那就讓他來找老夫,老夫立馬將他給宰了!”
面對李曠如此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的行徑,吳鸞是李家的人還是溪鷺山莊的人,都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沈玉宵全程目睹了李曠是如何顛倒黑白,構陷自己的屬下,然後殺雞儆猴的。
哪怕他看得明明白白的,也沒有吭聲打斷李曠的“表演”。
他明白李曠的用意。
用一個屬下的死,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來轉移屬下的恐慌和害怕。讓他們否定出現邪魔鬼怪這些東西的事實,把兩個死者的死因歸為人為的。
這樣,哪怕在場的人心裡都知道這些人死於邪魔之手,也會自我安慰的欺騙自己,這些人是被人害死的,根本就沒有怪物。
這就跟有的人走夜路,自己害怕鬼,卻不斷的安慰自己:這世界上沒鬼。
其實,他未必害怕的是鬼,他害怕任何讓他害怕的東西。害怕只是一種感覺,是因為害怕而害怕,根本不是因為什麼鬼不鬼的。
“好了,既然李老爺子已經解決了叛徒,大家就回到崗位上,五人一組,不許落單,繼續前進,搜完這裡,我們就回到大路上繼續搜尋!”
沈玉宵的話,一下子讓這群傢伙振作了起來。
看著散去的人群,離開走到沈玉宵的身邊,有點不滿的抱怨著:“你不該承若回到大路上的,我覺得我們應該繼續前進,我感覺慕童一行已經被我們逼到了絕境,再努力一下,他們就無處遁形了!”
“呵呵,還無處遁形。老爺子,剛才在人前給你面子。你該不會覺得,能夠將人吸成空殼的怪物很常見吧?還是你覺得,你我的天師修為,能夠在這種怪物手裡逃生吧!不回大路,難道你想把命丟在這裡?”
看著被他訓斥得面紅耳赤的李曠,沈玉宵繼續道:“要不是怕現在撤退會影響到整個隊伍計程車氣。我早就直接宣佈大夥逃命去了。”
被沈玉宵懟得啞口無言的李曠,只能低下高傲的頭顱,如同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起來。
“咯咯咯,小哥哥說話還真不留情呢!人家老爺子年紀那麼大,你還這樣說他,萬一把他老人家氣出病來,豈不是要壞事!”
一個突兀的女聲傳來,令兩人詫異,當即轉頭一看。
只見一個如同畫中仙子一般的美人,正赤腳行來,一步一搖,婀娜多姿。
眼神勾人,神情嫵媚,還帶著點勾人奪魄的笑容,但很矛盾的是,她這狐媚的外表下,卻有著一股淡雅的氣質。
這兩種本該發生衝突的搭配,竟然一點都不顯得突兀,反而相當和諧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