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血殺,血海二人突然感到脖子後一陣涼嗖嗖的感覺,不禁對視一眼有些疑惑。
陸楓此時已經收回目光,再他看來這兩個人已經是死人了,一有機會陸楓就會毫不猶豫出手將二人擊殺。
“嗯?”陸楓心裡一沉,剛剛他挨個掃視了整個血宗弟子卻沒有發現小燕的身影。
如此盛會,血宗怎麼會不將小燕帶來,畢竟小燕可是變異靈根,尋常之人又有幾人是其對手。
事出反常必有妖!陸楓心裡逐漸冰冷。
若是小燕有恙,必屠你血宗滿門!陸楓在心底怒吼。
陸楓微微一嘆,眼下血宗是非去不可了,看來是等不到築基了。陸楓眼光逐漸堅定。
臺上。
“師傅,我們已經連輸了好幾把了”,易歡歡傳音道。一臉焦急之色。
“無妨,下一場有你二師兄出馬”,傲天行傳音安撫道。
對此傲天行也是無奈,這三派大會每五十年舉辦一次,地點輪流在三派。每次舉辦傲天宗都處於墊底,久而久之傲天宗的弟子大多失去鬥志,這也是近年來傲天宗漸漸衰落的原因之一。
畢竟修士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沒了鬥志,一生成就也就止步了。
傲天行也試圖制止,只是其他兩派不同意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話說當年傲天宗鼎盛時期之時,強者無數,每次群派大會時皆獨佔鰲頭。在當時看來,大會存在的意義就是給傲天宗弟子磨鍊心性之用,沒想到千百年之後卻成為了別人的磨刀石。傲天行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下一場,傲天宗張鵬飛對戰血宗血殺”!臺上一名傲天宗的長老大喝。
一道血光在空中劃過,落在臺上,露出了血殺的身影。
“嘿嘿嘿,張鵬飛,五十年不曾交手,不知你可有長進,不會又在我手裡走不過幾招吧”,血殺毫不猶豫諷刺道。
“血娘子,你們臨時換人是何用意!”傲天行看向一旁身著血氣旗袍的女子沉聲道,目中已然帶了一絲怒氣。
“傲宗主,這可怨不得妾身,那原本要出戰之人臨時有事回宗了,所以只好讓血殺出站咯”,被稱作的血娘子的女子咯咯笑道,似乎沒看到傲天行眼中的怒氣。
耳中傳來一道聲音,傲天行臉色微緩,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劍吟驟響,青光一閃,眾人眼前一花,一道身影立在臺上。
丰神俊朗,飄飄欲仙,一襲白衣的張鵬飛彷彿是落在凡塵的九天謫仙,氣質出眾。
臺下女子的尖叫聲不斷,陸楓見此不禁一陣苦笑。
臺上易歡歡見此更是怒氣橫生,惡狠狠的盯著臺下眾人。
陸楓摸摸下巴,看來小師姐跟二師兄關係不一般啊。
此時臺上的血殺臉色一時間難看無比,雖說修真界強者為尊,但美好的事物總會贏的更多人的喜歡,很不幸,血殺就從來沒想體會到這種被人喜歡的感覺。
“等我一塊一塊將你剁碎之後,看還有誰能認出你”!血殺咬牙切齒道。
語氣未落,血殺一拍儲物袋,一道血光呼嘯而出,在血殺胸前顯露出來,正是一把血色匕首。
匕首一出,陰風四起,似有無數冤魂哭訴哀嚎,臺下的煉氣期弟子皆面露恐懼,急忙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