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楓向臺上眺望,百來個孩童站在巨石之上卻絲毫不顯擁擠。法陣運轉,隨著巨石四角的陣盤光芒大放,兩束金光徑直照射在兩個少年身上。
兩人中一個是身穿粗布麻衣身形瘦弱的少年,另一個則是滿身珠光寶氣的小胖子,此時皆激動的滿臉通紅,狠狠握緊拳頭。剩下的少年少女則是一臉蒼白,絕望,嫉妒的眼神死死盯著光芒照耀下的二人。
此時臺下廣場熱鬧非凡,“張哥啊,你家張三真是光宗耀祖了啊,以後就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了啊”,“我就覺得張三這個孩子從小就聰慧過人,長大後肯定有出息,沒想到竟然能成為仙人”,周圍一陣陣讚美議論聲傳到張強的耳中,更有甚者開始要給張三張羅婚事,張強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臺上那個光芒照耀下的粗布少年正是他的兒子張三。
張強只是一個普通的樵夫,孩他娘生下孩兒不久就撒手去了,一個人含辛茹苦把張三拉扯大,這次更是和張三趕牛車慢悠悠的走了一百多里路趕來參加。這一刻張強不禁老淚縱橫,感覺這些年的苦和累都值了。
不遠處李不行一臉不屑看向這邊,山裡人就是沒見過世面,不就過了第一關至於嗎?李不行心中想到。隨即看向高臺面露微笑,臺上另一個少年正是他的兒子李行。
李不行正是李家當代家主,雖然李家在布里城沒有五大家族那麼顯赫的地位但由於經營有方,李家在布里城也算是一方富豪。李行更是從小就服用各種重金求來的天材地寶養身,過第一關也是意料之中。
話說回來,以李家的財力多年來也未尋到修真功法由此可見修真大道之艱,不過就算尋到了功法是否能夠修煉,靈根能不能匹配也是未知數,若是水靈根之人修煉火系功法下場會很慘。
所以眾人紛紛帶孩子來參加這門派大會,不僅可以測靈根測資質還可以拜入修真門派,百利而無一害。
就這樣,隨著時間慢慢流逝,轉眼間已經不知道多少批少年登上登天台,登天台也不像剛開始呼吸間就能站滿百人,此時已經足足盞茶功夫還未能湊齊人數。
陸楓看時間差不多了,在人群中開道拉著小燕走向高臺,以現在陸楓的肉身之力擠開狂熱的眾人毫不費力,就這樣二人順利走到高臺。
陸楓站在高臺之上,向腳下布里城望去,頗有一覽眾山小的感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豪氣。
這時,一道陰冷惡毒的眼神死死盯著陸楓。陸楓似有察覺心中納悶,不禁循著神覺望去,一眼便看到站在陸家眾人間的梅仁義,滿頭灰髮,好像老了幾十歲。
梅仁義此時心中充滿怒火,自己兒子梅成仙現在正在床上躺著,手筋腳筋被挑斷,雙眼被刺瞎,舌頭被割,就連命根子都被人剁碎了,整個人已經瘋了,想到這梅仁義氣的要發瘋,還好發現的不算晚不然梅成仙的小命難保,不過現在梅成仙的樣子還不如死了的好。
到底是什麼人乾的,梅仁義這幾天發瘋般,一直在追查。
梅成仙風流成性,梅仁義作為老子是知道的,對梅成仙私下抓外面的女子享樂也早已知曉,不過梅成仙每次都很有分寸,抓的都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從來沒出過亂子,再加上梅成仙頂著陸家威名梅仁義也就不再多管。
萬萬沒想到這次兒子下場這麼慘,倒在那地下室血泊中,再聯想到那兩個保鏢慘死的模樣,梅仁義心中肯定梅成仙惹了不該惹的人。
梅仁義倒是人老成精大致猜到了前因後果,只是他沒猜到廢掉他兒子是那群被他兒子關押的女人,就連陸楓估計都沒想到那些女人會這麼狠。
陸楓收回目光不再留意,視線在陸家眾人遊走,很快陸楓鎖定坐在最前方一道虎背熊腰的身影,正是陸家家主陸正,陸楓望著面容與自己幾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心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