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翼因為境界不斷滑落的原因,近些年來一直都待在劍峰之上,也就收了墨絕幾人為徒才會行走於育靈峰和劍峰之間。
只是墨絕幾人都已經突破蛻凡,不用再去育靈峰討要靈米了,張子翼卻不見蹤跡,有那位育靈峰峰主在,胡安平可不覺得張子翼會閒來無事去育靈峰。
想到此處,胡安平坐在桌子前,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他總覺得事情好像沒有他想象中那麼簡單。
墨絕看著對方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心中疑惑不已,於是開口問道:“師兄,這是怎麼了?”
胡安平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墨絕,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就是老頭子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有些擔憂。至於你的事……師兄幫不了你了,你自己決定吧。”
說罷,胡安平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他心中已經明瞭張子翼到底是做什麼去了。
至於墨絕,見胡安平似乎不願意再繼續說下去的模樣,只能悻悻的應了一聲,走回了木屋中收拾自己的東西去了。
選都選了,總不能逃避吧,更何況張子翼突然不見蹤跡,墨絕心頭也有了幾分猜測…
一處懸崖邊,白浩站在崖邊凝視著下方,那崖壁上的一道道劍痕還散發著凌厲的氣息,僅僅只是正視短短一會便覺得雙目刺痛。
在他身旁,一名身穿彩雲袍的男子冷著一張臉看著天際,一頭長髮隨風飄動,劍眉下的眼眸中似乎隱藏著點點星光,深邃而又平靜。
旁人見了,都會不由得讚歎一句:好一個俊美的男子。
白浩揉了揉頂著黑眼圈的雙眼,口中說道:“我說師兄,你這麼做真的值得麼?就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預言,賭上你的性命?我可聽說了啊,這妖森中又出了一個妖皇,你想死別拖上師弟我啊…”
這俊美男子,竟是墨絕那個不靠譜的師尊張子翼,若是他在此,一定會驚地目瞪口呆,畢竟張子翼這幅模樣和墨絕記憶中的老頭模樣差別太大了。
年輕版的張子翼微微一笑,絲毫不擔心白浩會退縮,口中說道:“這裡,便是上一代妖皇殞命之處,還望師弟幫個忙,通知一下這代妖皇。”
說著,張子翼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往事,嘴邊的笑意愈發明顯。
“我張子翼,來找晚輩喝茶了!”
看著張子翼這幅自信的樣子,白浩似乎回到了當年對方為自己遮風擋雨的時候,那時候的他黑眼圈還沒這麼重,張子翼也還沒成為一個不靠譜的老頭……
白浩輕輕撥出一口濁氣,從回憶中抽身而出,一股靈力從他體內湧出,匯聚在指尖凝成一道劍芒。
隨著白浩的手揮動,劍芒直直向上而去,然後在天際之上炸開,形成一朵豔麗的雲彩,片刻後又消逝在天空中。
做完這一切後,白浩緩緩後退幾步站在張子翼身後,和張子翼一同看著遠處的天空,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另一邊,一處陰森的大殿中,
一身黑衣的唐寧緊張地站在那裡,頭上不斷冒著細密的冷汗,雙眼悄悄地打量著那張王座上的身影,口中說道:
“妖皇大人,我家少主的指示便是這樣,還望妖皇大人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