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司儀在朗聲詢問。
白月抿嘴一笑:“我願意!”
司儀目光落到了王永傑身上:“王永傑,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王永傑精神一振:“我願意!”
“我不願意!”王永傑話音剛落,另外一個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王永傑身體猛然一顫,那表情簡直比吃了屎還要難看。
婚禮大廳內一陣譁然。
誰都知道,這個時候鬧事,估計和挖王永傑家的祖墳沒多大區別。
別說是王永傑和白月了,哪怕雙方父母臉色都極為難看。
“周琴怎麼來了?”
參加婚禮的大部分客人都不認識眼前這大胖女子,可是也有部分人認識。
包括了王永傑的同學,哪怕是白月,她也認識周琴。
周琴不是別人,正是王永傑大學同學兼女友,後來和王永傑一起出國留學了。
當然,王永傑回來之後,則告訴大家,他已經和周琴分手。
上次被陳飛揭穿了王永傑謊言,只不過,王永傑憑藉他的口才,還是成功矇混過關,讓白月相信了他。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了,周琴到了現場。
“周琴,你來幹什麼,趕快走!”王永傑用眼神示意徐斌。
徐斌心領神會,第一時間帶人走過去,準備強行將周琴帶出酒店。
“砰—”
徐斌身邊的人還沒來得及動手,已經被猴子一腳踹趴在了地上。
“誰敢動手,別怪老子我不客氣。”猴子如同變戲法一般,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匕首。
見到匕首,其他人連忙停下腳步。
“王永傑,你說過,你今生今世只愛我一個人,你為什麼還要娶白月?”周琴終於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