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實在是太艱險狡詐了,明的不行就來暗的,在老人家用的井水裡撒了毒,那老人家眼睛被毒瞎了……”
“我當時幫不上什麼忙,也怕被牽連到,所以索性從喬家辭職不幹了,在外頭跑個貨物司機。”
“小兄弟,你問的我都說了,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得罪你了啊。”
林川冷笑:“還記得那老人家旁邊有個少年嗎?我也在現場。”
“他們蒙著臉,我認不出他們的模樣。”
“你應該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吧?”
“我需要你給我認人!”
恍若一個晴天霹靂,在宋翔安的頭頂炸響,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男人,就是當初的少年。
“對……對不起……”
“當年我也是為了自保……那些人來頭不簡單……我……”
說到了最後,中年男人嘆了一口氣。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我願意幫你認人。”
“但能不能保證一下我和我女兒的人身安全,那些人不是善茬啊。”
“只要你答應我這個,我立馬就能告訴你,給你師父下毒的其中一個兇手的下落。”
聽到這話的林川怎麼可能還坐的住,起身反手就扣住了他的衣領,眸光微冷。
“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在找你之前,我們已經找到了你的女兒,你在這裡還是你女兒告訴我的呢。”
“我勸你……”
“好好動動腦子在說話。”
一股冰冷的冷意,直從腳底湧上頭頂,宋翔安整個人止不住發抖,嘴唇都在發白。
他能感受得到,眼前這個男人說的話並不是開玩笑那麼簡單。
“我……我說……”
“其實我昨天接來這酒店的客人就是其中一個兇手的夫人……”
“當年那些人的模樣,雖然我都看清楚了,但真正認識的只有一個龍城本地人,他時常照顧我的生意,需要接客送客都會派遣我。”
“她就在樓上參加慈善晚宴,聽她的語氣,她想爭取當慈善代表。”
“那夫人名字叫陽貴芳,穿著紅色禮服,懷裡抱著一隻比熊狗,很好辨認的。”
遞給了火鳳一個眼神,林川也鬆開了手:“你在這裡看著他,我上去會一會那夫人。”
到了二樓,林川剛要準備上臺階,卻被樓梯兩旁的服務員攔了下來。
“先生,你不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