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未婚夫,在廬州讀大學?”
宋亦菲詫異,沒想到這個少女竟然是千里追夫的。
不過她想了想,道:“最近廬州有些不安穩,雪代小姐請千萬小心,根據我們宋家的資料,似乎有不少國際地下世界的人物,潛入了廬州。”
宋亦菲剛說完,跪坐在雪代沙背後的一位持著武士刀的中年男子,臉上就浮現出一絲不屑的神情,並且用日語咕噥了幾句。
雪代沙淡淡翻譯道:“這位是我的侍衛河上齋,他說區區廬州,有什麼高手?任何人來,他都會用長刀斬下他們的腦袋。”
宋亦菲依舊面帶笑意,眉頭卻不由的皺了皺。
這個河上齋的語氣太狂妄了,這樣一說,豈不是連宋家都小瞧了?宋亦菲目光轉動,忽的露出一絲笑意。
“敢問河上齋先生師承何處呢?”
持刀男子彷彿能聽懂宋亦菲的話,傲然的說了幾句。
雪代沙繼續神色不變,翻譯道:“河上君是劍道大師北庭川大師門下弟子,北庭川大師是我們太陽國四大劍道大師之一,傳說可以一刀斬開凌空而下的瀑布,曾經我被敵對勢力的數十人持武器圍攻過,但都被河上君一人一刀擊破。”
雪代沙一邊說著,眼中帶著一絲傲然。
劍道大師在太陽國地位超然,北庭川在整個九州和四國地區聲名顯赫,便是雪代家對他都多有敬重。
也正是依仗著北庭川的庇護,雪代家才能佔據半個九州島,成為九州一代的龍頭魁首,而能夠擁有一位劍道大師的弟子作為護衛,可見雪代沙在家族內的身份地位。
“是嗎?”
宋亦菲臉色不變,微微笑道:“不知道河上先生,比起我炎夏的修仙大師如何?”
河上齋聞言,臉色微變,但還是硬著腦袋叫囂。
雪代沙頓了頓,語氣不悅的翻譯道:“他說炎夏的修仙大師,一向與我們太陽國的劍道大師並稱,但他相信,自己只要再鍛鍊十年,必然也可以邁入大師之境。”
“那河上先生,有沒有聽說過葉凌天這個名字?”宋亦菲乘勢追問道。
“葉凌天?”
這一次,不用雪代沙翻譯,河上齋竟然用漢語開口吐出這三個字,只是他的漢語非常生澀,讀音很不標準,但隱約還可以分辨。
河上齋臉色凝重,緩緩的說了幾句話,雪代沙微微皺眉,似有不解,但還是翻譯了全話。
“河上君說,他雖遠在太陽國,也聽過葉先生大名,據說葉先生是炎夏的第一高手,連他的老師北庭川大師,對葉凌天先生都推崇備至,認為其修為通天徹地,不是凡人,憾不能與之交手。”
雪代沙一邊翻譯,清冷的俏臉上現出一絲訝色。
她彷彿沒有想到,一向狂妄的河上齋,竟然對這位葉凌天如此敬重,甚至連在家族中高高在上的北庭川大師,都對葉凌天大加讚賞,這位葉凌天是什麼人物?
“那雪代小姐和河上先生恐怕不知道,葉凌天先生,同樣也在廬州,而且就在廬州的某個大學內讀書呢!”宋亦菲輕抿一口清茶,臉上帶著一股莫名笑意。
她話一出口,河上齋和雪代沙同時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