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一旁的農民工都已經傻眼了,這一切對於他一個農民工來說,就是大事情了,嚇的連話都不管說,看著不遠處剛剛掙扎起來的乘務員,嘴角都已經流血了,這就讓他更是不敢動了,甚至被嚇的有些顫抖了。
他平常就是出來打打工,貼補一下家用,這一次是因為自己老婆生孩子了,才回來的,可是卻沒有想到會這樣。
其他軟臥包廂裡都的人都聽到了聲音後,便都伸出腦袋看著。
王旭走出軟臥看著農民工笑著說道:“進去吧,沒有人可以將你攆走的。”說著便將農民工的行禮全部都拿進了軟臥包廂裡,並且將一臉懵逼的農民工拉了進去。”
而那名何總卻一直跪在那裡,想要起來也起不來,柳青龍的手一直按在他的肩膀上,剛要出聲,自己的脖子卻被一根針抓住了使得自己無法喊出聲,這一下這位何總算是真的害怕了,背後的冷汗已經出來了。
這時候這節車廂的乘務員已經回來了,還有乘警和乘務長都已經過來,看到有人跪在那裡,乘警的眉頭一皺,腳步有加快了幾步。
白耀天看到來的人氣勢洶洶,其中一個還是王旭一腳踹出去的,於是便一閃身將幾人攔住了,看著乘警和乘務長說道:“你們要幹什麼。”
乘警看到白耀天是個老人,便沒有動手而是開口說道:“老先生,請您讓開,我要處理一些事情。”
“讓開,那可不行,我們少主正在處理事情,所以你們還是等一等吧。”白耀天看著幾人說道。
“老先生,如果你不讓開的話,就是阻礙執法,我們是有權將你的行為定性為刑事責任的,所以老先生給你還是讓開吧。”另一名乘警開口說道。
可是白耀天卻是搖搖頭說道:“你們說的什麼我聽不懂,就是聽得懂,我也不會讓你們過去的,除非我們少主同意。”
那名被踹的乘務員這個是喊道:“老傢伙趕緊讓開,被擋道,我要那個踹的傢伙抓走。”
碰…
那名乘務員的話音剛剛落下,白耀天便比較踹了出去,將那名乘務員一腳踩到頂端,撞到門上才停了下來,比王旭的哪一腳踹的還要遠。
乘警見到立刻將手銬拿了出來,要將給白耀天帶上,這可是當著他們乘警的面子出手傷人,在根本就沒有將他們乘警放在眼裡啊。
於是就要將白耀天銬上,這可是傷人,當著乘警的面傷人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紅色的東西突然飛向了警察,警察下意識的將飛過來的東西抓住,當看到手上的東西后,心裡一驚,急忙開啟一看。
隨後抬頭便看到從軟臥包廂裡走出一個年輕人,而這個年輕人就是他們手中證件上照片的人,那名乘警急忙將手中的證件合上,對著王旭立即敬禮。
“首長好。”
王旭陰沉著伸出手將對方手中的證件接了回來,指著遠方的乘務員說道:“他沒有做到一名乘務員應該做的事情,攀附有錢人,不將農民工當人看,而且還惡意警告和危險乘客,怎麼處理那是你們火車上的事情,不過這件事情,就不用你們管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兩名乘警對視了一眼,便雙手抱在王軒行禮後就後退了面,他們可是清楚的看到那證件是什麼,所以對方的事情,他們可是不會叉手的。
隨後王旭看向乘務長說道:“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你的手下是什麼德行,但是你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你自己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