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要親自出手,你只要派人保護我的親人沒有什麼事情,等我回去後,我不會虧到你們的。”王旭淡淡的說道。
何飛一聽似乎有些激動,這位大神可是築基巔峰的修為,就連天罡門的掌門都被秒殺的主,可以與蔡金河平起平坐的人,最關鍵的是對方的年齡。這樣的人說不會虧待自己,那對方給自己的好處肯定也不是凡物。
比如說指點自己一些修為,那自己突破築基就指日可待了,或者給自己那個可以一天之內將斷骨恢復的神藥,都是他夢寐欲求的啊,於是何飛帶著激動的心情說道:“前輩你放心,您的親人的安全包在我的身上了,不管是誰出現任何問題,您拿我問話。”
“謝謝,等我回去叫上你的那些兄弟,咱們喝一杯。”王旭也是淡淡的說道。
“好好,我們就等著前輩回來了。”何飛更加激動的說道。
王旭結束通話了電話,眼睛中射出一道寒光,想讓自己死,你也有那個本事才可以,自己沒有死,那你可就要小心了。王旭在心裡想著,已經將張超和張天亮判了死刑。
駐紮在五大連池的何飛聽到電話傳來結束通話的聲音,都已經笑開花了。其實他原本應該在省城駐紮的,但是因為王旭在五大連池,所以蔡金河便讓何飛這小隊駐紮在五大連池,第一是想這與王旭聯絡感情,第二就是怕有些不開眼的得罪王旭,何飛他們也好跟著處理一下,以免將事情擴大化。
何飛雖然高興,但是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自責,在短暫的喜悅過後,便將電話打到了省裡的蔡金河哪裡,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邊。
在電話那一頭的蔡金河的眉頭一皺,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還真就有不開眼的去得罪王旭。他早就知道王旭已經向著省城來了,而且準備在對方到達的時候,為對方接風洗塵的,沒有想到聽到對方在來的路上遇襲的訊息。
想了一下後,蔡金河說道:“好了,我已經知道了,你現在立即派人保護王旭的親人,千萬別出現什麼差錯。”
“我知道了蔡老。”何飛說完後便掛點了電話,立即派人去保護王旭的幾個親人去了。
而在省城的蔡金河捂著腦袋說道:“這個張家的兒子還真是找死啊,嗨。”蔡金河搖搖頭便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王旭已經來到了龍江省的省會冰城,將車子直接丟掉了,因為他不知道那車子是偷得還是怎麼得來的,為了避免一些麻煩,還是丟了比較好。王旭直接打車來到了銀行,他想要將黃金兌換成華夏幣。
王旭領著一個鋁合金箱子,這是他在來銀行之前買的,在裡面裝了幾個金元寶和銀元寶。走進了銀行,大堂經理就向前詢問:“先生請問辦理什麼業務。”
王旭看了看對方對方笑著說道:“我的業務你們似乎辦不了,我要見你們的行長。”
大堂經理看向王旭,見到王旭穿著一般,渾身上下也絕對沒有超出一千元,所以眼睛裡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不過他們都受過了嚴格的培訓,嘴角帶著笑容說道:“對不起,我們行長不在。”
“這樣啊,那你們這裡誰的官最大啊。”王旭一聽行長不在,那就只能找他們官最大的了。
大堂經理眉頭一挑,心裡在想,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自己的領導是你說見就見的嗎,於是便開口說道:“您有什麼業務可以到人工平臺辦理,不需要找我們領導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大肚子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在龍江省這麼冷的天對方還穿著西服,手腕上的一塊金錶是閃閃發光。在一旁還挎著一個身穿貂絨大衣大約也就是二十多歲的女子,身上也是珠光寶氣,而且最讓王旭感覺到好笑的是,對方還帶著也一個墨鏡。
在東北的人都知道,在冬天的時候,幾乎是沒有人帶墨鏡的,因為外面冷,等人進了屋子裡,鏡片上就會有著一層寒霜,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所以這才是王旭感覺到對方有些好笑,而且這兩人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
“嚴總來了,今天有什麼業務辦理啊。”大堂經理看到男子來了,點頭哈腰的說道,與王旭來的時候,完全就是兩個態度。
“我是來找你們祖行長的。”嚴總連正眼看那名大堂經理都沒有看,仰著頭說道。
可是這名大堂經理似乎並不在乎,依舊點頭哈腰的說道:“我們祖行長在四樓,您知道他的辦公室,可以直接過去的。”
王旭聽到這裡臉色一變,自己剛剛要見對方的行長,對方說行長不在,就是自己是平頭老百姓,沒有資格見行長,但是也要找一個管事的接待自己,問問自己有什麼業務啊。
自己已經說了業務他們辦不了的,可是依舊讓自己去排隊,雖然王旭不想去找麻煩,但是對方的這態度,明顯就是狗眼看人低嗎。
於是王旭很不爽的對大堂經理說道:“你不是說你們行長不在嗎。”
這名大堂經理一聽,臉色就有些變了,看向王旭說道:“行長是誰想見就見的嗎,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