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能這樣啊,爺爺我可是你的親孫子啊。不能因為一個裝逼犯就趕我出張家啊。”張含鵬大聲的喊道。
張猛一聽自己的兒子還在胡說,身體轉過去,一巴掌就打在了自己兒子的臉上,並且大聲的罵道:“給我閉嘴,在不閉嘴我割了你的舌頭。”
張含鵬看到自己憤怒的父親,嚇的渾身都顫抖了,從小到大他還沒有見到自己的父親這樣,就好像要吃了自己一樣,所以他便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就這樣讓一旁的保鏢拖拽了下去。
張天亮這時急忙轉頭,對王旭行禮說道:“真是對不起,是我治家不嚴,還請雲靈小友見諒。”
王旭帶著笑容淡淡的說道:“算了吧,沒有必要如此,以後教育一下就可以了。”
“是是,我一定會好好教育的,那還請雲靈小友移步到寒舍做客。”張天亮邀請著說道。
王旭點了點頭,便走向張家大門,張天亮就王旭身後半步跟隨,這個時候張含勇急忙上前,引領王旭走入了張家會客大廳,並且坐在了主位上。
小強站在王旭的身邊,柳青龍就坐在王旭的右手邊,張家的人全部做字啊了左邊一側。
張烈和張猛兩人現在都是軍中要員,但也是修煉這,而且都已經踏入了築基期,他們看向了王旭,因為他們沒有在王旭身上感覺到一絲的修煉波動,還有身邊站著的那個年輕人,和剛剛出手的老者。
他們唯一感覺到修煉波動的就是東勝山,但是也是非常微弱的。
張天亮這個時候看著雲靈說道:“雲靈小友剛剛真是對不住了,還請不要生氣啊。”
王旭揮揮手,淡淡的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你們張家無非就是想找一個靠山,來震懾那些忌憚你們張家的宵小之輩。”
“雲靈小友所說不錯,所以不知小友來張家是和目的,我知道小友非凡,以一己之力扭轉了武林大會的敗局,如果小友肯作為我張家的支持者,肯定會震懾到那些宵小的。”張天亮開口說道,他的也是直接攤牌了。
此時不僅是張天亮,就是來在這大廳裡的張烈和張猛還有張含勇這心是狂跳了起來。
王旭淡淡的和了一口茶,隨後指向柳青龍對張天亮說道:“這位柳老是金丹中期,半隻腳踏入了金丹後期,你可以對外宣稱柳老成為你們家的客卿,而且我還助你踏入金丹境,踏入金丹境後,你可以選擇成為武道聯盟副盟主,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不當。”
張天亮聽到這裡後,激動的渾身都顫抖了起來,起身就要跪謝。
“老夫謝過。”說著就跪下。
可是身體剛剛跪下,王旭一股真元將對方托起說道:“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賜予你這些我會說到做到,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就是你張家的舍利子要交給我。”
聽到這裡後,張天亮猶豫了,他看向了王旭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他不知道王旭是什麼樣的人,如果是大奸大惡之人,這舍利子交到對方手中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個時候張猛有些激動的說道:“爸,你猶豫什麼啊,舍利子交到少林不是為了讓少林成為張家的靠山嗎,而這位小友還能讓你突破金丹期,少林可沒有這樣的本事啊。”
“坐下,沒有你說話的份。”張天亮嚴肅的開口說道。
隨後張天亮看向了王旭,鄭重的一禮說道:“雲靈小友得罪了,關於這舍利子的事情,我還是要考慮一下的,還請不要見怪。”
一旁的柳青龍有些不快了,直接說道:“你這老傢伙是不是腦袋壞了,你給少林也是給,給我家少主也是給,而個我叫少主你得到的好處更大。”
不過這時王旭伸手壓了壓,柳青龍也閉上了嘴巴。王旭看著張天亮笑著說道:“我知道張老在想什麼,這舍利子乃是佛家聖物,如果被惡人得到的話,並且利用這舍利子,會帶來意想不到的災難。而我你不了是什麼樣的人,這樣吧你打電話給少林圓通大師問問可好。”
張天亮想了想說道:“好,我問問圓通大師,還請小友稍等。”說著便讓張含勇招待,便離開了。
王旭坐在那裡喝茶,似乎一點都擔心少林不同意的,因為在離開武林大會的時候,圓通大師曾經與王旭暢談,尋味王旭身上那般若波羅蜜心經的事情,王旭對於經文的理解,與圓通大師交談,使得圓通大師受益匪淺,並且圓通大師斷言王旭是菩薩或者某個佛祖轉世,否則的話不可能將般若波羅蜜心經瞭解的如此透徹。
所以聽到王旭需要舍利子的話,圓通大師絕對會為王旭說話的,因為舍利子只有在真正與佛有緣的人才能發揮最大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