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只是想嚇她而已,沒想過真的把硫酸注射進她肚子裡,畢竟那是違反法的啊。我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可能去做違法的事情。
可是我沒想到,薇宛是個瘋子。我拿出針筒嚇唬她的時候,她自己伸手過來推動了針筒,然後又把針筒搶走,說也要給我注射一劑硫酸。我當時被她嚇了一跳,立刻就想開門跑掉,可是她把門給關上了,然後表情兇狠地盯著我看。
我真的被她嚇壞了,哪裡還敢想著報復什麼的,就拿手裡的包狠狠地打了一下她的頭,趁她肚子痛,頭也痛的時候,趕快逃走。
真的,我說的都是事實!我也不知道薇宛她肚子裡明明有孩子,她為什麼還要自己給自己注射硫酸,那真的太恐怖了。”
阮文傑聽到這話,卻是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我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她心裡清楚我不會要她的孩子,更不會和她在一起,所以她想利用這件事,搞到你身敗名裂,搞到我不得不和你離婚,然後和她在一起。
她知道,我一向同情弱者。”
邱嘉玲一聽這話,立刻憤怒地嚷道,“她是瘋了嗎!為你這個男人,至於這麼狠?可她肯定死也沒想到,她等不到你娶她的那一天。”
然後她又望向韓策說道,“警察同志,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我那天開的是我自己的車,那個小區門口的智慧車牌識別系統有記錄的,我進去的時間才十分鐘左右。
而且那個保安應該也記得我,因為我出去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地上的花盆,我有搖下車窗跟他說不好意思。”
韓策和徐坤希相視一眼,都覺得邱嘉玲不像是在說謊。
徐坤希便望向阮文傑問道,“薇宛被害的那天,阮先生你在哪裡,在做什麼?”
阮文傑直接答道,“我知道那天是薇宛回國的日子,我為了不讓她找我,所以我一整天都在公司上班,直到晚上十點才回來。我也是回到家之後才知道她被殺害的事情。
我沒有說謊,公司裡的監控,還有我的助理都能證明我沒有說謊。”
看來這兩個人都沒有嫌疑。
韓策不禁皺起了眉頭,又望向邱嘉玲問道,“你去薇宛家找她的那天,有沒有發現她家裡有任何異常的地方?比如可疑的人之類?”
邱嘉玲搖搖頭,“沒有。我當時一心想著嚇唬薇宛,又哪有心思去觀察她家,我從她家後門進去後,就直接要挾她,說絕對不會讓她把孩子生下來了。不過,我記得她家後院的玻璃房長了很濃密的蒲葦,那蒲葦很好看,就是有一片像是被踩踏過,倒了下來。”
阮文傑又說道,“兩位警察同志,既然我們夫妻倆都不是殺害薇宛的兇手,那我和薇宛之間的事情能不能保密?畢竟我們都是名人,這事情若是曝光了的話,對我們的影響很大的。”
徐坤希冷聲道,“我們不是狗仔記者,對曝光你們的私事不感興趣,不過邱女士涉嫌恐嚇罪,我們會依據法律法規作出罰款。”
……
韓策和徐坤希從阮文傑家裡出來後,臉上的表情都是失望的。
還以為這次來找阮文傑會有線索,卻沒想到,最後還是原地踏步。
阮文傑甚至都沒能提供一下平時和薇宛走得近,對她家環境非常熟悉的人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