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戲團的團長是胖子羅賓,蕭墨竹只見過一次,根本談不上認識,此刻闖進馬戲團大門的伍德和大克也完全是生面孔,也就是說,不管他們雙方之間有什麼恩怨,蕭墨竹都只是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自覺的讓到了旁邊,蕭墨竹拉住了小冰。
“大克,伍德!你們又來幹什麼?”走出了花壇,羅賓看見了兩個彪形大漢,驚怒交加的問道。
從蕭墨竹和小冰的身邊走過,大克和伍德兩人只是多看了一眼模樣可愛的小冰,完全沒正眼瞧蕭墨竹,彷彿在他們看來,蕭墨竹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弱者。
“嘿,胖子羅賓,你們馬戲團太平了這麼久了,是不是膽子也養肥了?”伍德輕蔑的笑著,譏諷著說道。
眼前的人可沒少給馬戲團眾人帶來麻煩,見到伍德的狂妄樣子,眾人氣得咬牙切齒。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最近我們可沒有招惹你們這些人。”羅賓站了出來,滿懷戒心的說道。
大克往前走了一步,說“別裝模作樣了,今天這邊來了一個異鄉的妖精使,早上還去了貿易工會,你的手倒是伸得挺快的,已經招攬到了吧?”
沒想到只是過了幾個小時,這個訊息居然就有其他人知道,羅賓臉色沉了下來,說“你們可真會打聽,連早上發生的事都瞭解了!那麼就算你們知道了,我們馬戲團招人似乎和你們沒任何的關係吧?你們是來幹什麼的?”
“哈哈哈哈!”
伍德與大克相視一笑,說道“這你就錯了,怎麼會和我們沒有關係?馬戲團的人越多,保護街道太平的我們壓力就越大,難道你們以為我們的保護費是白收的?”
這二人的行徑在附近人的口中已是聲名狼藉,仗著力量在手,欺善怕惡是常事,今天東邊收保護費,明天西邊收過路費,港口周圍已是怨聲載道。
妖精使是蘭島的“貴族”,官方當然不會出面懲罰這樣的人,除非他們犯了什麼大事,小打小鬧也都當做不知情。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羅賓怒目圓睜的問道。
伍德怪笑著,說“剛剛不是說了嗎?馬戲團的人越多,就得交更多的保護費,非要我明說才懂?”
“你!”羅賓哼了一聲。
“誒等等。”像是想到了什麼,大克轉過了身,看著後面小路邊的年輕男子,疑惑的向羅賓問道“難道這個毛頭小子就是那個外來的妖精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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