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三人,蕭墨竹、小冰和蒲雪鶯,趕早坐上了前往鷯都的高速列車,這個距離章百山最近的城市。
就如同不周老人“看到”的那樣,不止是東古大陸九炎,世界各地都成了潛藏危機的災難地,出一趟門也能遇到幾起車禍,火災、爆炸等事故更是層出不窮。
也正是這樣的原因,大多數的飛機航班被迫停運,少了這種長途最快的交通工具,往來遠方變得極為麻煩。
直到第二天的午後時分,三人才終於到達了鷯都北的車站。
這一路的“艱苦”自不必說,就連蕭墨竹和蒲雪鶯,都在這一天一夜的趕車過程中變得頭昏腦漲,更別提自由自在慣了的小冰,在下了列車後,依然裹著厚棉襖的小冰已經找不著方向,得由蒲雪鶯牽著走路。
章百山還在鷯都往東,因此即使三人到了這裡,也還要繼續乘車。
“什麼?還要坐車?要了我老命了!”一聽說還沒到目的地,小冰尖叫著,像是炸了毛的小貓一樣,耍著賴不肯走。
周圍稀疏的人們看向這邊,不由自主的笑了,在這特殊的時期,看到這樣的情形反而覺得更正常。
猶如一個暈車的孩子,在向母親抗拒乘車,不斷的淘氣哭訴一般……
“好啦,小冰,再坐不了多久的時間了!再堅持一下嘛!”拽著小冰的手,蒲雪鶯哭笑不得的勸說道。
“不!不!我不想再坐那個鐵殼子了,不要拉我!”小冰掙扎著不肯往前,說著。
眼看這麼使勁兒拽著小冰也不是辦法,蒲雪鶯求救似的看向了蕭墨竹,或許他能說服這位“老人家”。
從雪煉峰出來已經過了好幾天,到此刻為止,什麼事都還沒有進展,但小冰是此行必須的成員,蕭墨竹也沒有辦法,想著是不是該休息一會兒再趕路。
就在這時,在車站的出站口,有一個戴著墨鏡的人似乎在喊著什麼。
“嘿,雪鶯,這邊這邊!”
從身形看來,這是個年紀不小的中年男人,雖然有著虛無縹緲的氣息,但舉手投足卻十分僵硬,像是從來沒有在車站接過人一樣……
“雪鶯!”
連著喊了幾聲,他的聲音才在站裡站外的各種雜音中,傳到了蕭墨竹的耳中。
看著這個奇怪的人,蕭墨竹叫住了還在“競力”的小冰和蒲雪鶯,指著出站口的方向。
“那是?好眼熟啊!”
蒲雪鶯疑惑的打量著這人,皺起了眉頭,突然掩口瞪眼,驚呼道“是二叔?是我二叔!”
旁邊的兩人相視無語,蒲雪鶯的二叔,可不就是兩天前還在蕭家的那個蒲天梟?蒲天梟和蒲天鶴先一天返回鷯都,卻在這個地方出現,還恰巧遇上了蕭墨竹一行人?
連忙鬆開了小冰的手,蒲雪鶯俏皮的向蕭墨竹一眨眼,往出站口小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