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空冰山的出現驅退了高溫,蕭墨竹的掌力拍在了冰山上,直接將冰山擊得碎末橫飛,偌大的一座冰物,在淵禾之力的轟擊後只剩了渣,盡皆掉落在海里,融化成海的一部分。
帝豐化險為夷,只因他等來了從未有過的盟友。
從天邊極速趕來,剛巧遇上了好戲,曾聯合一眾異妖發動了極寒天瀑,玄繇身著灰衣現身,乍看之下像是個普通的中年男人。
蕭墨竹握緊了拳頭,眼看帝豐和玄繇會合,他已然明白失去了擊殺帝豐的機會,玄繇更神秘更危險,不能給他任何的可乘之機。
“感人”的再會使得帝豐大喜過望,和蕭墨竹繼續打下去,估計他也得和魑魘、利維塔、典衣同樣結局,異神再如何高傲也不想接受死亡的命運,就算盟友是另一位誰也不服誰的異神。
玄繇和帝豐站在了同一戰線,對蕭墨竹造成莫大的威脅,勝負之數已經逆轉,不會再有蕭墨竹緬懷朋友的時間。
“總算等到了,你們應該完成那件事了吧?”
帝豐身上的火焰逐漸恢復,勝利的天平倒向了自己這邊,帝豐向玄繇問道:“對了,德庫拉那傢伙在哪兒,他不打算參戰嗎?”
環顧硝煙紛飛的戰場,玄繇平靜的說:“淵禾的異妖之力集中到了人類的身上,這倒有些意外,至於德庫拉……”
玄繇灰衣一振,大袖猛揮,他的身後忽然同時出現了數個影子,大的像是山嶽,小的僅為人型。
遠處的蕭墨竹無比震驚,他認得其中的幾個影子,山嶽之影是利維塔,還有魑魘和典衣的影子,說起來剛才擋住他擊殺帝豐的冰山,大有可能就是典衣的力量!
不知為何,這些異妖的影子像是沒有意識沒有靈魂之物,飄在玄繇身後一動不動。
至於其他的,還有一個認不得的傢伙,大抵是蕭墨竹從未見過的異妖德庫拉,以及一個小孩子……
粗布麻衣裹身,不過是年幼的孩子,五官精緻卻毫無表情,空洞的眼眸說明她遭遇了什麼,處於身不由己的狀態!最可怕的,一柄泛紅的鈍劍貫穿了她的心口之間,卻沒有任何的血跡。
幽!
蕭墨竹經過章百山北面,利亞國村民焚火獻祭的那個神秘孩子!
鈍劍也格外的眼熟,分明是小冰丟失了的被重鑄的“斷靈”!
連小孩子也不放過,實在罪惡至極!蕭墨竹恨得牙癢癢,眼前的情況未知,又不敢貿貿然出手。
“看到了嗎?你不是問德庫拉在哪兒嗎?他也成為了我的傀儡。”玄繇指著最後的一個無名影子,獰笑著對帝豐說。
啪嗒!
玄繇打了一個響指,像是對誰發出了某種指令。
就在這個時候,被長劍貫心、生死未明的幽作出了反應,小手一抬,灑出了遮天的妖力帷幕,往前方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