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有某個強到令妖怪也為之顫抖的存在,地上眾生正在被海浪吞噬,風雲變換難測,誰知下一秒是何種遭遇?
琬玉守望了二十年,但並不是唯一的一次,在之前興許還有無數個這樣的二十年,如今,她等到了。
就是恰到好處的時機下,琬玉匆匆的趕到了蕭墨竹和小冰面前,他們的無畏神情令琬玉感到欣慰,彼此命運相連又相互依賴,蕭墨竹兩人說不定真的可以終結一切,琬玉深信著淵禾的選擇。
“現在的你們還有所欠缺。”琬玉毫不避開兩人的直視,率先開口說道。
從來不明白琬玉的目的,蕭墨竹也不想傷害擋在前進路上的她,直言道:“對手只有一個,淵禾的力量換換不會落敗。”
琬玉搖了搖頭,纖細的手撫過自己的黑髮銀絲,說:“燭召無法現身支援你們,一種比帝豐、德庫拉、玄繇更強的力量壓制了他,如果這是帝豐、德庫拉還有玄繇設下的陷阱,你們就會有去無回,一切都將無可挽救。”
指了指後方,小冰無奈道:“沒有時間多作準備了,你看看地上是什麼樣子?以異妖為敵,我們沒有幫手,也沒有退路!這不就是得到淵禾之力應有的命運?”
“對,這是你們甩不掉的命運。我曾是淵禾的從屬,也是最初的從屬,我知道很多事,不過眼前情況多說也無益,我能做的就是送你們一份禮物。”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琬玉彷彿從千百年來的守望中得到了解脫,繼續道:“淵禾很強大,但你們持有的淵禾之力並不完整,在你們之外,淵禾之力還分散三處。”
蕭墨竹與小冰對視一眼,均是似懂非懂的表情,可關係到獲得更強的力量,兩人認為有必要聽聽琬玉的講述。
側過了身子,琬玉的柔發和雪白絨衣隨風而舞,她望著南邊,用空靈的聲音說:“那兩個人類女娃被刻下淵禾的印記,必然有一部分淵禾之力流入她們的經脈血液裡,你們要想辦法取回來。”
正說著,琬玉再次看向兩人,眼中透出無比的堅定,接著說道:“另外的,就是我了!過來吧,孩子,接收我最後的禮物!”
琬玉張開了雙臂,一個青色的印記在她左臉若隱若現,妖力立即升騰而起,多條狐尾的影子在她身後搖擺不定。
模模糊糊的,小冰和蕭墨竹看到了琬玉的本體,那是一隻黑色的妖狐……
黑狐的妖力不弱,可當青色光芒在其中乍現,琬玉的氣質得到了昇華!
果然如她所說,一股淵禾之力就在她的本體裡藏匿著,此際完全展現了出來。
青芒流動、聚集,緩緩的從黑狐的妖力中剝離出來,飄到了琬玉的前方,在場三人都能感覺到這團純淨的能量。
失去了淵禾之力的琬玉卻開始發生變化,最清晰的便是她臉上的妖紋正從青色轉向枯黃,而她一頭漂亮的黑白髮絲也逐漸沒了亮澤,就像入冬的小草,走到了盡頭。
蕭墨竹往前飄著,沒有理由拒絕這股力量的他盯著琬玉,猶豫著問道:“你會變得怎麼樣?”
輕笑著搖了搖頭,琬玉慢慢的將淵禾之力推了出去,同時說:“勿要多問。”
在蕭墨竹的背後,小冰看著這一幕幕似有所感,她看到了琬玉的義無反顧,以及夙願達成時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