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的輕笑一聲,琬玉瞧了一眼蕭墨竹身後那山崩後的殘跡,巖下裂縫格外的醒目,於是答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來看一看淵禾如今的樣子。”
蕭墨竹耐著性子,感知了周圍的狀況,確認琬玉是孤身前來以後,板著臉嚴肅的說:“我是蕭墨竹,不是淵禾!”
琬玉媚眼如絲,憋笑似的接著說道:“我知道,不用吼那麼大聲!想當初,淵禾全盛時期也才兩個從屬,你這孩子還沒覺醒那份力量,就先把妖力分散了一部分出去,比淵禾還有本事呢!”
不需多想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妖媚女子是在嘲諷什麼,但她說的話卻勾起了蕭墨竹的興趣,琬玉似乎是一個知曉很多“故事”的妖怪,至少對於淵禾的事是比較清楚的。
因此,蕭墨竹皺著眉頭,質問道:“不僅形跡可疑,說的話還莫名其妙,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
無形的壓力被蕭墨竹刻意的釋放出來,他打算藉此給這個女人一些心理上的負擔,便於得到想要的訊息。
古怪的琬玉縱然是一個妖力不凡的大妖怪,可在蕭墨竹所擁有的異妖之力面前,顯得是那樣的微不足道,如若真交手,恐怕二者的差距就像黑魔龍與異妖利維塔,勝負只在剎那間!
琬玉當然不傻,純粹的異妖強過任何的妖怪,即使是像現在力量不完全的蕭墨竹,也一定比自己厲害太多……
然而琬玉並沒有因為蕭墨竹的質問而表現出驚慌的樣子,反倒認定這個意志不夠堅定的年輕人不會為難她。
“看你之前還像個精明的人,怎麼沒點觀察力?”
輕而慢的抬起了手臂,琬玉用白皙的蔥蔥玉指貼著自己左側臉頰,緊接著說道:“瞧見了嗎?知道這是什麼嗎?”
髮絲被撥開,那塊圖案完整的出現在蕭墨竹的視線裡,圖案本身看著也沒有出奇的地方,只是扭扭曲曲,還泛著淡青顏色……
就如同,蕭墨竹身上異妖力量的顯現一樣!
從一開始的疑惑茫然,逐漸聯想到琬玉的氣息裡所帶有的微弱異常,蕭墨竹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猜到的事實……
妖紋是妖物們標記獵物或者奴僕的方式,異妖妖紋則不會淡化不會消失,琬玉臉頰上的青色妖紋比起前一次的恍然一瞥未變分毫,再加上隱隱約約的淵禾氣息……
難不成名為琬玉的這個妖怪,實際上是淵禾的“從屬”?
蕭墨竹陷入了沉思。
異妖分散力量約束從屬,即使有偶然,也不應該是簡單的事情,遊曉雲和皇甫真的情況正好說明了這一點,至少蕭墨竹和她們有過接觸,但蕭墨竹不記得自己更早之前和眼前的這個妖怪有見面,那麼……
是小冰做的?
晃了晃腦袋,蕭墨竹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小冰雖然也擁有一部分淵禾的力量,但她無法自如的控制,甚至她本身也深受影響,更別說完成妖紋刻印的“壯舉”。
這個時候,蕭墨竹抬起了頭,看向了琬玉,這個容顏透著狐媚的女人一臉笑嘻嘻,只是靜待不語。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還有什麼可能?
忽然,蕭墨竹瞳孔放大,他想到了一種驚人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