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外兩人,蕭墨辰不敢隨意露面,如果真的發生戰鬥,在包圍圈中,他的準弟媳蒲雪鶯肯定難以自保,因而他沒得選擇,有機會的話,帶著蒲雪鶯衝出包圍才是明智決定。
今天的蕭寂穿著有些隨意,像是一個冬季在公園晨跑的大叔,雖然人已中年,看著倒是精神煥發。
一根布條壓在了蕭寂的左肩上,另一頭從他右邊腰際拉到了背後,這條類似揹包帶子的布條,兩端都系在一個長木匣子上。
他揹著這樣的古樸木匣,走到了院外,仰頭看著空中。
時間,夕陽西下,黃昏將至。
儘管烏雲已散,但白晝漸去,光線還是顯得有些昏暗,蕭寂與青鱗的會面讓氣氛變得更沉重。
已然感知到了這個出頭的妖怪深不可測,蕭寂不敢放下戒心,但骨子裡的傲氣讓他也不願弱了氣勢,至少不是像現在這樣,需要仰望才能看到一臉妖邪的青鱗……
深青色的靈力向外湧出,蕭寂發動御劍飛行之術,緩緩的飄了起來,越升越高,直至身處位置與青鱗相平。
“你認識蕭墨竹?找他有什麼事?”
蕭寂冷冷的打量著表情輕蔑的青鱗,對於一個帶同夥包圍了自己家的妖怪,蕭寂可不會認為這種傢伙會是兒子的朋友,固語氣也不算友善。
環抱著雙臂,豎瞳的雙眼掃過了蕭寂,又望了望低矮的小樓,青鱗說道:“我要找的是蕭墨竹,你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四周暫時沒有看到其它妖怪出現,但蕭寂卻感知到了它們的存在,就潛伏在不遠的地方,呈合圍之勢,蕭家小樓就是包圍圈的中心。
“蕭墨竹是我兒子,你有什麼事情找他,可以和爹說啊。”巧用語言的藝術,蕭寂說著佔口頭便宜的話,表情卻一點不變。
奈何青鱗雖然化身人形已久,也自詡力量強智慧高,但九炎語的藝術他還是缺乏認知的,也沒聽出蕭寂的話外之音,接著說自己的問題:“他和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不一樣,既然這裡是他的家,那麼總有某個時候他會回來吧?”
守株待兔?
蕭寂此時很不高興,雖然不知道兒子在外面惹了什麼麻煩,但現在蕭家人被一群妖怪當成了“人質”,作為一個有頭有臉的術士,蕭寂怎麼也不會容忍別人在自己面前撒野,更何況還是“別妖”?
環顧了四周,蕭寂冷笑一聲,說:“不管你們玉京山一夥有什麼陰謀,在外面是沒有你們立足之地的,有點兒腦子的話就安安穩穩的待在玉京山裡,否則你們終將無路可走!”
眼前的人類讓青鱗有些意外,單單一個人而已,居然敢“狂言”挑釁自己,況且周圍都是玉京山的妖類,能做到御空飛行,不可能察覺不到周圍的情況,青鱗對蕭寂說道:“看來你是想先斷了自己的路?也行,既然這麼不識趣,那就在淵禾的宿體回來之前,‘清理’了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