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妖妖紋!
這是蕭墨竹的首先想到的。
“幹嘛氣勢洶洶的樣子,要對我動手?你會對女人動手嗎?”琬玉饒有興趣的說著,但表情看起來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被蒲雪鶯在旁邊拉著,蕭墨竹若有所思,瞪著琬玉說道:“既然你什麼都知道,那就離我遠遠的,即使你變成了人的模樣,說到底也還是妖,走吧,不要出現在我眼前!”
如同對琬玉下了逐客令一般,蕭墨竹輕慢的做了一個跺腳的動作,一圈強烈的靈氣波動擴散四面八方,將天台上的雪吹往樓外的同時,也震懾住了不遠處的琬玉。
看著沒有受到絲毫影響的蒲雪鶯,琬玉無言以對,近距離的感受著這個年輕男子的靈力,琬玉清楚的明白了,他的力量達到了某種高度,僅僅是屬於人類的那份力量就已經不是自己能夠匹敵的,更何況還有其它……
無可奈何的再看了一眼蕭墨竹,琬玉轉身朝遠方飛去。
如果說琬玉的出現是引發了憤怒,那麼蒲雪鶯就一定是撲滅蕭墨竹怒火的清霧,正因如此,才有那一瞬間之後相安無事的結果。
到底為什麼會憤怒上頭,蕭墨竹不得其解。
現在的九炎變成了什麼樣子,極寒天瀑造成了怎樣的災害,蕭墨竹也沒有想過,以前將皇甫真和遊曉雲捲到了事件中,他感到很抱歉,但該補救的已經做到了,只要不再接近她們,兩人應該就是安全的吧……
本該是回到家後輕輕鬆鬆的日子,可蕭墨竹怎麼也放不下一些事,心理負擔反而加重了。
這樣就行了吧?保護好身邊的人,保護親人和朋友……
真的是這樣嗎?蕭墨竹彷徨不定,夜夜輾轉反側,屋外下個不停的雪也比他堅定。
琬玉說出了那樣的話,讓閉目塞聽的蕭墨竹這樣動搖了……
“我來看看你在做什麼,原來你什麼也沒做。”
“如果是淵禾的話……”
月沉日升,兩天後,由奚子芫傳達,杜瀚雲也知道了好友歸來的訊息。
怨妖叢生,但由於天降異象,杜瀚雲被其父限制了驅妖的活動,也是整天無聊,於是和奚子芫結伴看望蕭墨竹來了。
玩伴見面,免不了嬉嬉鬧鬧,作為從小到大競爭了無數次的對手,杜瀚雲當然吵著要和蕭墨竹過過招。
四人安坐在天台上的篷架裡,各自捧著一杯熱茶,一邊品味一邊看著外面的風雪飄飄,雖然挺愜意,但看著卻有些像是老年坐談會。
拗不過幹勁滿滿的杜瀚雲,蕭墨竹無奈,抬頭環顧一圈,最後指著天台外角落的一盆枯死的花草,說:“要是你能碰到那個盆栽,我就答應和你比劃比劃,如果連這也做不到,還是找別人吧!”
看著蕭墨竹的表情隨隨意意,說出的話倒是奇怪奇怪,杜瀚雲看了一眼,疑惑的說:“碰到它?什麼意思?”
話一說完,盆栽所在的天台角落一道不顯眼的青光閃過,隨著輕微的靈氣波動,也沒見蕭墨竹有什麼動作,熟悉的結界忽然張開,將盆栽保護在內。
不用結印,也不用唸咒,這樣的御字言印能有多結實?杜瀚雲不以為意。
奚子芫還記得在雪煉峰時,她的“小表哥”就已經是達到了百字言印的雙花聚頂境界,或許現在更厲害了,好戲上演,立即拍手叫好。
“你這也太瞧不起我了?看我的,符籙,鬥!”
對蕭墨竹倒豎拇指,杜瀚雲回頭看著淡青色的結界,兩手翻動,快速的結了“獅子印”,用出了杜家“天罡秘祝”的招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