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打算和所有異神作對,是吧?”
玄繇以異妖之名,向黑衣人燭召施加壓力,然後說道。
然而燭召根本不懼這些威脅,蔑笑著說:“異神?妄自稱神?你們這些傢伙不過是一群搗亂的混蛋,也配稱神?叫你們異妖都是抬舉了。”
瞪著不請自來的燭召,玄繇慢慢的站了起來,不怒反笑的說道:“自很久很久以前開始,異妖遵循著本能的破壞,但沒有一次是成功了的,我隱隱覺得有什麼暗地裡的勢力在阻止著這一切!未知的人?還是未知的妖?”
“也許是一個組織也說不定!”一邊打量著燭召的外貌,一邊極力的感知燭召的存在,玄繇繼續道,“現在看來,你一定就是這個暗中勢力的一份子,對吧?”
散發著危險的感覺,燭召一步又一步的走向玄繇,同時說道:“無可奉告,你們的計劃終究會失敗的,那麼就在這裡……”
還未等燭召說完話,玄繇已然動手,精純的妖力從四方襲擊過去,立刻就包圍了燭召。
如同處在深海之淵,巨大的力量壓向了燭召,令他動彈不得,玄繇的妖力更是穿殺之刺一樣,不斷的往燭召的面板裡鑽!
若是其他人,或者說任何一個“人”被這一招偷襲,恐怕下場就會當場變得支離破碎,在玄繇的異妖之力下,連保留全屍都沒法做到……
然而玄繇面對的,畢竟是燭召。
和燭召那不被感知到的氣息一樣,玄繇分明看到面前幾公尺遠的地方,黑衣人已經被自己的妖力所禁錮,穿刺也確實有觸碰到實體,然而理智告訴了玄繇,這個燭召是“虛無”的存在。
玄繇也很明白,自己在這裡的雖然只是個分身,但論起力量來,除了雪煉峰的“老不死人類”,應該沒有其他人會是這具分身的對手。
彷彿是為了顯明玄繇犯的極大錯誤,他的對面,黑之顏色正在漸漸模糊,燭召在他的禁錮之下變得越來越透明,眼睜睜的看著隱去了身形。
“想逃走?光靠隱身是沒法逃出我的深海禁錮……”玄繇正想嘲笑消失在視線裡的燭召,可話未說完,自己卻突然停了下來。
玄繇感知不到燭召的氣息,但空氣的流動和聲音卻是真實的,即使很微弱,當“深海禁錮”裡的人影完全消失後,玄繇這才反應過來,燭召使用的並非是單純的“隱身”……
嗒!
身後傳來這樣的聲音,腳步輕微。
噗!
玄繇還沒來得及轉過頭,一個“異物”就先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難看的外層,好像枯樹皮包裹的一隻手,半握成爪狀,從玄繇的心口鑽了出來。
此時,燭召已經出現在了玄繇的身後。
就是這樣一次輕描淡寫的動作,讓玄繇承受了致命的一擊,燭召冷冷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臂,再次藏在了黑色斗篷之下,而後說道:“我說過了,你只是一個分身而已。”
玄繇的分身沒有了任何的動作,在靜止了幾秒鐘後,忽然一個晃動,從頭到腳都迅速的變得朦朧,化為了微小的粒子,如分解一樣的消失了……
他的妖氣,也就這樣跟著消失了。
燭召後退了兩步,昂首望去,只見玄繇的分身剛剛消失,妖氣磅礴的藍色光柱就失去了穩定性,陷入了扭曲與殘缺的境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