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兒神奇啊,人類術士的招式吧?”青鱗嘲諷似的笑著,看著一臉警惕的奚子芫,說道,“不過力量太弱了,雕蟲小技讓人感覺不到存在呢!”
奚子芫忍不住齜牙,憤怒的看著青鱗,說:“你說什……”
“我不是來找麻煩的。”
聲音猶如美妙的歌聲,琬玉表情平靜,看著像驚弓之鳥的皇甫真,開口說著。
婉約,優雅,有著不凡的出塵之美,琬玉的氣質更勝嫻靜的皇甫真。
琬玉對皇甫真彷彿有話要說的模樣,卻在猶豫不決,四目相對,終究沒說出口。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想要幹什麼?”奚子芫自然知道他們不能小看,首先確定對方來意的問道。
青鱗咧嘴笑了,戲言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目的,就只是路過散步而已!怎麼,散個步也妨礙到你了,小姑娘?”
“信你才怪!我父親是奚冗,我姑父是蕭寂,你們可別沒事找事!”奚子芫佯裝氣盛的說道。
在九炎術士界,俞州奚家和蓉北蕭家也還算得上有些名頭,奚子芫相信,在某些時候把他們的名號抬出來,對別的術士也會有一定的震懾作用……
只是奚子芫不知道……
“呵呵,小姑娘,虧得你有這麼多靠山,不過很不湊巧,你說的這些蝦兵蟹將,我一個都不認識。”青鱗譏笑道。
“你!”
感覺自己是秀才遇到了兵,這個邪氣的男人,完全沒有因為奚冗和蕭寂的名號而有一絲的忌憚,奚子芫不禁有些心虛,說:“告訴你,我可不會怕你的!”
陰邪男青鱗不經意的伸出了他細長的舌頭,笑意不減的說:“那就最好,我可不想和膽小鬼說話。”
就在這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鬥嘴時,皇甫真和琬玉卻像老熟人一樣的對視著。
琬玉是明白人,理解有這種感覺的原因,但皇甫真不一樣,從一開始就如被矇在鼓裡,倒不是有誰瞞著她,只是因為沒人可以給她解答而已。
正如青鱗所言,在這個陽臺上,他們所要尋找的人,皇甫真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正常人,既沒有妖氣護體,也沒有靈氣加身。
“真的只是一個‘人類’啊,為什麼……”有著疑惑的琬玉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嘀咕著。
對於這樣的不速之客,本來不該給他們好臉色,但不知為何,皇甫真感覺這個奇怪的女子和旁邊一臉壞相的男人不一樣,直覺告訴她,琬玉不會傷害自己。
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從未蒙面,但皇甫真卻覺得有某種東西將自己和琬玉連在一起,說不清也道不明,就像,她和遊曉雲一樣……
“你是誰。”皇甫真直面琬玉的深邃目光,問道。
陽臺上的對話聲音並不大,還好沒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從覽夜景到迎來兩個“來客”,奚子芫沒有想到,皇甫真也沒想到。
晚風總是難以預料,拂面而來,冷透肌骨。
安靜的飄在空中,琬玉好似一朵風中盛放的花,冷豔的花。
也就在這時,琬玉的黑髮白絲隨風而動,皇甫真眼明心細,看到了琬玉左臉頰的異樣。
花紋?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