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遠在庭院裡,蕭寂就已經感覺到了不仙居里最強大的那股氣息,不用說都是來自於蒲天鶴,此時才剛邁進會客室的門,蒲天鶴的笑聲就傳來了。
蕭寂十分的無語,即使早已有預料,但聽到蒲天鶴的口吻,似乎已經從她女兒那裡得到了帝鴻式的修煉功法,親耳聽說後還是很不高興。
毫不客氣的到會客室裡的木椅上坐下,蕭寂說道:“這可沒有辦法,術法得靠自己領悟才行,況且我也不想當蕭家祖上的不孝子孫,同意讓墨竹教你女兒帝鴻式,已經是最大的妥協了。”
蒲天鶴也沒想過蕭寂會真的答應這個“無理”的請求,只當成一個玩笑話而已,畢竟蕭寂遠從蓉州趕來,已經是給足了面子。
“玩笑,玩笑!哈哈,我沒有這麼厚顏無恥。”蒲天鶴爽朗的笑著說。
你的臉皮已經夠厚了!蕭寂這麼想著,嘴上可沒說出來,看著給自己帶路的年輕人在族長的示意下離去,也沒想友好的喝一口茶,直接的問道:“會把我叫來不仙居,想來也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乾脆點說如何?”
慢吞吞的放下茶杯,蒲天鶴一副悠閒的大爺模樣,不慌不忙的說道:“既然兒女們已經有了婚約,那麼蕭蒲兩家交流一下感情也是有必要的!”
蒲天鶴當然不是嬉皮笑臉的人,只見他表情忽然凝重了起來,看著蕭寂問道:“不是我懷疑你的人際關係,畢竟和我女兒和未來的女婿有關,烏州雪煉峰的不周老人,你知道是他是什麼人嗎?”
好端端的卻聽蒲天鶴提起不周老人,蕭寂疑惑的問:“不是很瞭解,有問題?”
差點一口熱茶噴出來,蒲天鶴驚訝的說:“什麼?你居然不瞭解他,那還讓你兒子去他那裡修煉?”
“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偶然聽說了他的事,而墨竹也剛好需要鍛鍊而已。”蕭寂低頭思忖片刻,說,“我想想,嗯?記得是一個法寶商人說的,不過想不起是什麼樣子了。”
苦笑一陣,蒲天鶴說道:“你也真夠秀的,這種事居然還無所謂的態度,真替你兒子擔心!”
“特地的提醒,難道你知道些什麼?”蕭寂問道。
蒲天鶴嘆氣一聲,搖了搖頭後說:“讓自己的女兒去不熟悉的人那裡修行,我這個父親不可能不調查一下!養女兒可不比養兒子,處處都得小心壞人壞事啊!”
是想說你的女兒比我兒子更寶貴嗎?蕭寂感到無語,避開了這個話題,問:“那你到底查到了什麼?”
站起了身後,蒲天鶴揹著雙手走到了中間,憂慮的說:“倒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說明不周老人的身份背景,我不仙山一脈還算有些年代,族裡的古籍對九炎術士界各種事都有一定記錄。”
“聽雪鶯說,不周老人自稱是西北古巫後裔,這一族群確有其實,但不得不說,有關古巫族的記載,最後的年代也是在千年以前啊!”
回過頭來,蒲天鶴語氣沉重的對蕭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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