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臉上的落雪被溫暖的手拂去,遊曉雲搖著頭,說“聽我說!我怕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還記得嗎,我們最初的相遇,那樣的巧合,都是因為一朵花,彼岸花……”
“白色的花,紅色的花……”
“你知道嗎,曼珠沙的花語是‘幽冥的召喚、永恆的愛’,而曼陀羅的花語是‘絕望的愛意、無盡的思念’,真是可悲呢……”
艱難的抬起了柔若無骨的手,遊曉雲似乎想觸控什麼,眼看要再一次的落下……
這一次,她的手被蕭墨竹握住了,緊緊的。
“這個世界有輪迴嗎?好想在來生再次遇見你……”
遊曉雲的聲音更細弱了,全身的力氣都在漸漸散失一般。
“好了!別說了!”
蕭墨竹厲聲大喝,在眾人的驚訝之中,將懷裡閉目流淚的人兒推向了面前的皇甫真,顫抖著站了起來。
魑魘的異妖之力侵蝕,讓遊曉雲脆弱的身體耗盡了元氣,眼見她面色異常、面板乾燥,正是生命在消散的徵兆。
一步,又一步。
蕭墨竹踏著沉痛的步伐,走到了懸崖邊緣,舉頭怒目看著魑魘。
“你應該有辦法讓她恢復如前!”蕭墨竹切齒的說道,聲音冷得讓人不禁寒顫。
抱著雙臂,白色一體的魑魘譏諷的笑了,說“敘舊敘完了?這個時候還來倒打一耙?哼!虧我沒發現這個人類丫頭的後頸有一個印記,想必是你淵禾所為吧?竟然用這種方式禁錮了我的一部分力量,淵禾,你好陰毒!”
印記?
回過了頭,蕭墨竹向遊曉雲望去。
皇甫真跪坐在冰冷的地面,讓闔目喘息的遊曉雲靠在自己身上,撥開了遊曉雲粉頸一側的頭髮。
果然如魑魘所說,遊曉雲的後頸上真有一個彎彎的小痕,像是一個傷疤,而原本遊曉雲也是從不將長髮紮起來的,頂多用一根細細的髮帶束著,故此沒有人發現這個,“妖紋”……
蕭墨竹再次看向了魑魘,面上神情絲毫未變的沉冷,說道“讓她變成了這樣,你應該有辦法救她吧?”
垂下了手,魑魘收起了看戲的心情,說道“無聊的破事!淵禾,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找事!就算我的力量在那個丫頭體內禁錮了一部分,要捏死現在的你還是易如反掌!”
“我說過了,我叫蕭墨竹!淵禾是誰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體內的那股力量現在歸我管!回答我,你能不能救她!”
拳頭握得死緊,蕭墨竹的怒火似要從眼中冒出。
救遊曉雲!這是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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