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子芫一呆,登時沒了玩耍的心情,說道“就這事啊?我還以為你和我的‘表哥’幽了會了,不然怎麼一天到晚都是面帶桃花的模樣?那御氣凌空又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達到那修為,慢慢苦練吧!”
被說得面紅耳赤,蒲雪鶯有意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總覺得臉上發燙,點了點頭後將長髮撥到了兩側,掩飾自己的難為情。
這邊奚子芫調侃蒲雪鶯,對面的杜瀚雲也碰了碰蕭墨竹的肩膀,壓低聲音,壞笑著說道“老兄魅力四射啊,在學校裡把兩個花兒一樣的女同學迷得神魂顛倒,瞧蒲家妹子這樣,恐怕也是對你痴心一片啊。”
“誒,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純潔的男女關係,懂嗎?”蕭墨竹搖頭否認道。
“關係撇得這麼清,讓別人聽了可是會譴責你。”杜瀚雲說道。
無奈的一笑,蕭墨竹繼續道“恐怕撇不清關係會被罵死吧?”
“咳咳!”
在兩人嘀嘀咕咕的你一句我一句的時候,奚子芫清桑的咳了兩聲,似乎是在吸引著幾人的注意。
“怎麼,感冒了?”杜瀚雲問道。
“兇惡”的瞪了一眼,奚子芫嫌棄的說道“去去,離我遠點兒,你才感冒了!本姑娘這是有事情要宣佈!”
在這個時候,蕭墨竹和杜瀚雲忽然嚴肅了起來,坐得端端正正的看著奚子芫,在兩人的記憶裡,每當奚子芫一臉認真表情的說話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大事”。
不過話還沒說出口,奚子芫又忽然換上了猶豫不決的神情,讓一旁的蒲雪鶯都懷疑她今天是否吃錯藥了。
“那個,我說出來後你們可別罵我?”看了看蕭墨竹和杜瀚雲的反應,奚子芫試探著問道。
正襟危坐的兩人相視無語,怎麼忽然這個瘋丫頭像是闖了禍的模樣?
杜瀚雲說道“得了,快說吧,誰敢罵奚大小姐你呢?”
“咳咳!那我就真的說了。”
指了指蕭墨竹,奚子芫開始講道“前兩天我不是說多了兩個朋友嗎,還記得吧?還是墨竹他的同學來著。”
“是皇甫真和遊曉雲吧,和她們有什麼關係?”蕭墨竹不解的問。
奚子芫漸漸把在場眾人帶到自己的節奏裡,說“對對,就是她們倆,前段時間在蓉州那邊發生了一些事……”
在蕭墨竹、蒲雪鶯、杜瀚雲,還有躺在巖洞最裡面的小冰都熱÷書精會神的傾聽時,奚子芫將蓉州以及更多地方的動亂講述了出來,也包括經管院裡發生不久的兩起事故,還有學院封校停課的事。
奚子芫的語速較慢,足足說了近一刻鐘的時間,當然,其中也有很多她自己的主觀意見。
然而不管是誰,聽著奚子芫的述說,表情都在逐漸變得凝重……
“所以她們也不得不離開學院,等著整頓結束的通知!這些事情我都向大表哥確認過了,基本沒有誤傳!”喝了一口無色無味而且好不容易才解凍的白水,奚子芫喘了口氣,結束了“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