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之中,奚家的術士界生意廣佈九炎各處,杜家也有不少的門徒,唯有蕭家,五帝劍血脈相承,故此,僅一家而已。
蕭寂三人也是難得重熱÷書,這次因為蕭墨竹、杜瀚雲和奚子芫一同到雪煉峰修行的原因,三個中年人也頻繁的熱÷書會。
實際上,蕭寂到奚家做客也是理所應當。
二十年前不僅僅是蕭彩月身亡,蕭寂失女的同時,也永遠的和自己的結髮之妻陰陽兩隔。
奚子芫的家在俞州的青山丘陵之間,雖僻靜偏遠,但佔地很廣!
在奚家的廣域庭院某處,有一片精修的墓地,埋葬著奚子芫的祖父母,但就在二十年前,這裡多立起了一方墓碑。
奚淺,奚冗的親妹,奚子芫的姑媽,同時也是蕭寂的妻子,蕭墨辰、蕭彩月、蕭墨竹的親生母親,如今就埋葬在奚家的這片墓地之中。
立碑於夏曆1489年。
也就是說,和蕭彩月逝於同一年。
蕭墨竹一歲不到的時候就失去了母親,而身位親侄女的奚子芫甚至還沒有見過自己的這位姑媽,但她是知道奚家和蕭家親戚關係的。
奚家清靜依然,受邀而來的蕭寂和以往一樣,和奚冗打了招呼後,首先前往奚家的墓園。
在沉默之中,蕭寂為奚淺上了香,從一而終都是平靜的表情,最後凝視著墓碑好一會兒,才離開了墓園。
嗑著花生,喝著小酒,蕭寂三人聊過了兒女們修煉的事,開始探討起了當今九炎的情況來。
“最近,各地的別店都報來訊息,說是妖物出沒頻繁,局勢開始緊張了,你們覺得這代表著什麼?”奚冗嚥下半口烈酒,問道。
杜為烽作為“杜氏符門”之主,向來教導弟子都是直話直說,跟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後,說“還用問嗎,二十年前的事又要來了唄!”
長嘆了一聲,蕭寂說道“二十年前的我們都還年輕,很多事都無能無力,現在咱們都是天命之年左右的年紀,該撐起一片天了!”
“那可不是?我就只有一個寶貝女兒,要是有妖物敢找事,我保證錘死它!”說著,奚冗又看向杜為烽,繼續道,“你那兒子也是,要讓我知道欺負了子芫,打斷他的狗腿!”
“誒誒,你這傢伙怎麼說話的,變著法子罵我?再說了,我什麼時候不把子芫當寶貝供著?以後過了門兒,她就是咱家的小祖宗!當然,沒過門兒也一樣。”杜為烽打了個飽嗝,說道。
滿意的點著頭,奚冗又看向了蕭寂,說“說起來,老蕭你也是有手段,居然能和那深居簡出的不仙山蒲家拉上關係,我看只要墨竹那小子稍微動點兒腦子,準能把蒲家的女兒騙到手!”
“說得多難聽,什麼叫騙?那是兩方的家長都認可的!不過我也是擔心墨竹,這娃兒什麼都好,就是人情冷淡,寡言少語,只怕你這個當老爹的有得擔心了!”杜為烽望著蕭寂,搖頭說著。
“擔心有什麼用?還不是看他們自己的相處,我這個當爹的,只能給他鋪路,至於是否走得穩當,得看他自己是不是個瘸子。”蕭寂感嘆著說。
“咳咳。”
假裝咳嗽了兩聲,杜為烽剋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問道“你家的五帝劍從來都是隻傳血親子女,你該不會真的給了蒲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