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重重的拍了一掌,杜瀚雲似乎茅塞頓開,說道“我明白了!既然小冰你穿著的是紅裙子,那你一定是一隻紅色的夢貘!”
“我不得不對你只有一根的腦筋服氣,想事情能不能開闊一下思維?”小冰像是俯視著某種愚蠢動物一樣的看著杜瀚雲,說,“紅色只是我喜歡的顏色之一而已,並不代表我原本就有著紅色的皮毛,真想變回本體來打擊一下你,可惜,做不到!”
“為什麼不能變回本體?”杜瀚雲嘿嘿一笑,在和奚子芫相處的時日裡已經練就了厚臉皮的功夫,這點諷刺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小冰將頭一偏,一字一句的說道“無,可,奉,告!”
一行人和小冰也是接觸了不短的時間,早已把她當做了一個朋友,雖然外觀看起來是個矮矮的小女孩兒,但四人都很清楚,小冰的真實年齡說出來的話,絕對能讓平均年齡還不到八十歲的全人類汗顏。
“小冰小冰,我知道你心地善良,能好心告訴我們一些訣竅嗎?關於現階段的修行,靜息術什麼的?”奚子芫“噠噠噠”的跑到了小冰的身後,動作嫻熟的幫小冰梳理著她的頭髮,然後問道。
“訣竅?”
小冰不解的看了一圈四人,說道“你們才學了‘靜心’打坐,剛剛摸到‘靜心’境界的門檻,這就遇到困難了?不是告訴過你們,要學以致用嗎?”
“靜心是一種境界,不是一種臨時的狀態,僅僅是在冰風崖打坐時才能領略那種意境,是遠遠不夠的,隨時隨地、即使睡著了也能保持著靜心的狀態,才叫達到了那樣的境界!”
“而不周老頭教你們的靜息術,就是一種十分深奧的境界類靈術,說到底,無論是靈術還是妖法,都是殊途同歸,最後都是無限的接近某種形態罷了!所以說,要掌握靜息術,你們還得繼續的提升你們的‘心境’。”
“啊?怎麼這麼複雜,說得我頭都大了,真的沒有一點兒的捷徑?”杜瀚雲不死心的追問道。
“有啊!不過可能有一些風險。”小冰表情很是認真的說著。
“哈哈哈!我就說嘛,肯定有捷徑的對吧!快說快說!”杜瀚雲得意的笑著,慶幸著自己聰明的向小冰問了這樣的問題,因為說不定可以節約很多的時間和精力。
“那還不簡單?境界一物虛無縹緲,假如你能永遠的停止呼吸,說不定就能在彌留之際領悟到了!”小冰嘴角上揚,眉毛上挑的看著杜瀚雲,說著。
“停止呼吸?怎麼才能做到?”杜瀚雲問道。
奚子芫已經感到丟人的捂住了臉,蕭墨竹和蒲雪鶯也忍不住笑了,似乎只有當局者心切的杜瀚雲還矇在鼓裡。
小冰緩慢的舉起了小手,在杜瀚雲的眼前握成了拳,就在杜瀚雲以為這是一個什麼身法手訣時,卻意外的說道“只需要打死你就行了!”
“呃……”直到此時,杜瀚雲才明白,原來自己是被小冰繞著彎兒愚弄了。
“反正意思就是說,想要掌握靜息術,對心境的要求,比冰風崖打坐還要高,是吧?”奚子芫直截了當的問道。
小冰點了點頭,說“不僅如此,還要求能一直保持‘靜心’狀態,無畏無懼,心無雜念,這才是目的,寒潭就是在這附近最能幫到你們的地方了。”
“哎,還以為能開始有意思的修煉,結果還是一樣!無聊,無聊啊!”奚子芫看著一汪清澈的寒潭水,感到沒勁的說著。
可抱怨歸抱怨,奚子芫也不是輕易罷休、打退堂鼓的人,也許是“三花熱÷書頂”的至高修為在引導著她,最先重新振作的,也是她。
在離開寒潭一些距離的乾淨石頭上坐了下來,奚子芫再次閉上了眼睛,尋找著讓自己心無旁騖的意境,其表情之虔誠,看著讓人不禁對她豎起大拇指。
在上進心十足的奚子芫帶領下,其他三人也各自找了一處地兒,靜心守神,著手感悟、領悟之修煉。
天茫茫,雪蒼蒼,冰瀑寒潭重歸於寧靜,在這個雪煉峰的低處,環著山還尚有少量的綠植,冰瀑左右也有青苔,比起荒冷悽悽、與雪相伴的冰風崖,顯得清幽綺麗了許多。
這一天的冰瀑寒潭比起往日來,更多了幾分生機,畢竟有幾個像是朝聖者的年輕人在此安靜的“祈禱”著。
沒有明確的教導,蕭墨竹只能自己思考想象著往前“走”,不過不周老人做的也是夠多了,心的境界不是言語可以輕易啟發的,而需要自身有相應的思維與覺悟,也只能自己去摸索。
無論是瀑布落下的冰還是水,又或者一池的寒潭,和周圍的石頭,都是沒有生命的事物,蕭墨竹則要在這樣沒有生命的事物裡,“看”到屬於它們的“靈”,彷彿在向著一個虛幻的目標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