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某個高處,一個光點忽明忽暗,自山下仰望,還遠沒有月亮顯眼,不過從其位置不難判斷出大概就是在冰風崖的附近。
毫不停歇的攀爬,又是過了兩刻鐘的時間,再次回到了冰風崖的奚子芫和蒲雪鶯才知道,原來是蕭墨竹和杜瀚雲擔心兩個女孩迷路,而亮起的“引路燈”。
“這一去一回就是近兩個小時,你們也太慢了吧?”杜瀚雲看著勞累的兩個女孩,說道。
奚子芫可不想被他莫名其妙的埋怨,抬高了手,往比自己高了一截的杜瀚雲的腦門兒一戳,不悅的說“你以為這段路很近嗎?不要隨口就來好不好?我們倆一點兒都沒有耽擱的跑了這麼遠的來回,你還說風涼話,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誒誒,誒!輕點,痛!”杜瀚雲一邊說著,一邊退後,連忙躲開了奚子芫的“打擊”,揉起了額頭。
“好了,既然都回來了,就別說什麼了,該休息就休息吧。”蕭墨竹在一旁說道。
奚子芫這才瞪了杜瀚雲一眼,“哼”了一聲,走回了巖洞。
額頭還是一點通紅,杜瀚雲像是某位神話人物,額心多了一個什麼東西,看起來竟然還不顯違和。
“對了,蒲家妹子,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那個暖湖是否為死水湖啊?”見到奚子芫氣呼呼的進了巖洞,杜瀚雲向另一個女孩問道。
蒲雪鶯低下頭來細想了想,回答道“好像有連線的河流,應該不是死水湖。”
疑惑的看著杜瀚雲,蕭墨竹問道“問這事兒有什麼意義嗎?”
嘆了口氣,杜瀚雲滿臉悲慼的說“你們想一想,要是這暖湖沒有向外流通,裡面的水不是一天比一天髒,也不知道我們要在這邊修行多久,要是以後僅有的一處可以洗浴的湖泊變得烏漆墨黑,誰還下得去水啊?”
蕭墨竹和蒲雪鶯對視了一眼,都想不通這個傢伙的腦回路怎麼這樣特別,居然擔心這樣沒譜的事兒。
“我覺得你還是好好的考慮明天一天的時間,怎麼才能完成靜坐的修煉比較合適,而不是在這裡東想西想!”蕭墨竹恨鐵不成鋼的提醒道。
忽的來了鬥志,杜瀚雲昂著頭,聲音洪亮的說“那還用說?我一定會達到目標的!呵,好冷!”
巖洞裡又有火光亮起,杜瀚雲話音一落,就一溜煙的跑了過去。
無奈的搖了搖頭,蕭墨竹感到他的這兩個朋友不讓人省心,只希望他們能分得清輕重,明白該做什麼。
轉過頭,蕭墨竹看向了蒲雪鶯,原本溼漉漉的長髮已經在回來的路上,被冷而乾燥的風吹乾了一大半,蒲雪鶯臉色蒼白,環抱著雙臂,被冷得直哆嗦。
“快進去吧,外邊很冷。”蕭墨竹說道。
摸了摸被凍得有些不順的頭髮,蒲雪鶯點了點頭。
隨後,巖洞中火光更甚,溫暖逐漸的驅走了寒意,並不寬闊的巖洞變得舒適。
奚子芫拉著小冰,不停的描述著暖湖有多好多漂亮,聽得小冰一陣搖頭,從“妖”的角度,想不明白只是一個湖而已,好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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