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到中午了吧?”蕭墨竹向執行監管任務的小冰問道。
“對啊。”
小冰點頭回答,似乎忽然理解到了蕭墨竹想問什麼,又說道“你們想要做什麼都是你們的自由,不用徵詢我的意見!”
金盤當空,冰風崖上昨夜飄落覆蓋的一層雪,已經被無所事事的小冰打掃一空,露出了被凍得堅硬的平整地面。
一個早上的時間,雪煉峰似乎變成了一座氣氛活躍的冰山,驚叫聲此起彼伏,無論男女。
簡單的“打坐”修煉讓蕭墨竹四人狼狽不堪,雖說小冰多加了一些限制,但四人不得不承認,這,才是修行……
越是知道從崖上墜落的感受,就會越是忍不住的去想,而越是去想,就越是靜不下心……
在小冰興致沖沖的歡呼飛舞間,蕭墨竹四人是都從崖上墜落了很多次,以至於有些心理麻木了。
“都中午了,該休息休息了吧,我都餓得……啊……”
隨著奚子芫的說話聲轉為尖叫,她又一次的仰身翻下了冰風崖。
小冰優雅的飄飄而至,只一瞬間,就將奚子芫從半空拉了上來。
“要不這樣吧,我看子芫你也是不耐煩了,你們倆去找找吃的唄?”蕭墨竹看著奚子芫和杜瀚雲,說道。
“成,成成!”
還不等杜瀚雲發表意見,奚子芫就從無精打采的狀態變為激動,哪裡還有在冰風崖邊靜坐了半天的淑女模樣?
無論是不周老人,還是小冰,都明確的說了不作任何的限制,這也給了奚子芫偷懶的機會。
“走,這就下山找吃的,杜瀚雲,不準廢話!”見到杜瀚雲似乎有什麼要說的,奚子芫連忙阻止了他,不容反對的當先往冰風崖西北方向的出口跑了。
一臉無奈的看著奚子芫的背影,杜瀚雲想勸說奚子芫用心修行的話全被憋回了肚子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還磨蹭什麼,子芫什麼性格你不知道啊?快跟上去,看住那個瘋丫頭。”蕭墨竹在後面提醒道。
搖了搖頭,杜瀚雲這才追著跑去,口中大喊道“你這個瘋丫頭,慢點兒!萬一你摔倒滾下去變成了大雪球,我拉都拉不住!”
縱然被這樣說著,奚子芫卻已經顧不得,只想暫時性的趕緊離開這個沉悶的地方,留下了一聲聲脫韁般的尖叫。
而在冰風崖上,蕭墨竹樂得清閒,畢竟少了一個心浮氣躁的搗蛋鬼。
懸崖靜坐,平心定氣,現在的蕭墨竹還不能理解到不周老人的用意何在。
四人皆是術士家族出生,自小修煉術法,過程中當然不會缺少長輩們的告誡,像是控制情緒、循序漸進、安心修煉之類的話。
端坐在懸崖之上,幾乎半個身子都已在外面,讓整個人都完全的靜止,要練就怎樣的心境先不說,幾人對墜落懸崖這事倒是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在杜瀚雲和奚子芫走後,冰風崖上除了“救生員”的小冰,就只剩下蕭墨竹和蒲雪鶯。
奚子芫那尖銳的聲音消失在冰風崖後,蕭墨竹再次合上了雙眼,穩定的打坐著。
旁邊,蒲雪鶯轉過頭看了一眼,欲言又止,深呼吸後才一坐正,最終還是憋不住話,向蕭墨竹問道“哥哥,你不休息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