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香火廟的遊客睜大了眼睛,專注的看去,終於發現了在水面上似乎有著什麼東西在撲騰……
景象雖怪,倒也不足為奇,或許只是一隻大魚在躍動呢?
因此,也沒有更多的人圍過來觀看。
“這可不行啊,不能把所有的人都引過來的話,他那邊就進行不了下一步了。”杜瀚雲看著周圍少量的“觀眾”,自言自語道。
道理本該如此,各人都有各人的事情,如果沒有足夠的吸引力,又怎能讓別人放下自己的事情去做其它?就算是好戲也該有相當的趣味性才行。
於是……
“哇!那個會不會是紅巖湖水怪啊,太可怕了!”杜瀚雲裝作不懂的樣子,故意大聲的叫著。
香火廟裡,氣氛立即有了一些變化。
“水怪?什麼樣的?”
“紅巖湖也有水怪了?”
“呀,好可怕的東西啊!”
“怎麼看著像是一隻黑豬?”
“你傻了吧?豬怎麼會游泳,而且還是在湖裡?誒,好像真是!”
各種討論、疑惑聲隨即此起彼伏,廟中的人們接二連三的往發現“水怪”的地方趕去……
“嘿,搞定!”杜瀚雲向著爐鼎旁的蕭墨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得意的笑了。
“我猜子芫也是用的這種辦法。”蕭墨竹搖頭失笑,小聲的說著。
由於“紅巖湖水怪”的趣事,廟中大多數的人都熱÷書集了過去,現在正是下井救人的好時機,正當蕭墨竹一個閃身衝到了爐鼎之下,想要說一句“好燙”之時……
“你,跑不掉的。”
伴隨著突然而來的陰冷空氣,一個莫名其妙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蕭墨竹被驚了一跳,在灼燙的爐鼎之下也感覺到了讓人背脊發涼的森冷,連忙抬起頭看向爐鼎四周,只是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跑不掉的。”
詭怪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但似乎離得遠了些,只是在頃刻之間,異常的氣氛也隨之消散。
事發突然,當蕭墨竹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還在爐鼎之下,井口之邊。
曾經有過這樣類似的經歷,大概在一週之前,蕭墨竹在蓉北帶著蒲雪鶯逛街的時候,就在人山人海里聽到過同樣的聲音,也是同樣的內容。
到底是什麼人?又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蕭墨竹很想知道這句話代表著什麼,但當前救人要緊,而且另一邊杜瀚雲爭取的時間也有限,不可再耽擱。
朝著黑漆漆的井裡望去,但什麼也看不到,蕭墨竹迅速的把袋中的粗繩子拿了出來,將一端系在了爐鼎的一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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