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能知道它是不是存在呢?你自己也感知過了,它的‘反震’力量你是見識過的,都說不周老人神秘莫測、實力高深未知,指不定別人就有這神通呢?“杜瀚雲撇嘴說道。
“爭來爭去也沒用,只有上去了才知道具體情況,折騰了兩天了,總不能因為怕事,所以就這麼放棄吧?”蕭墨竹無奈的說著。
“那還說什麼?走唄,蕭叔總不會坑我們吧。”抉擇在前,奚子芫發揮了大無畏的精神,話音一落便抬腳動身。
聞言,蕭墨竹和杜瀚雲相視苦笑,想著兩個男人總不能比女孩子還膽小,也向著這座雪山出發,蒲雪鶯緊跟在後。
風聞天錯山脈有山嚴冷酷寒、罡風凜冽,環境異常難耐,杜瀚雲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雪煉峰會是這樣的雪山。
四人攀爬得很慢,一方面顧及蒲雪鶯的身體狀況,另一方面,雪煉峰情形未知,需要時時防備危險。
然而,杜瀚雲擔心的事暫時沒有發生,山脊左右的氣象還算正常,除了那無處不在的未知力量。
從山腳下開始進入這座雪山之時,四人就已經能感受到瀰漫在山間的充盈靈氣,令人嘖嘖稱奇。
不過,雪煉峰之上的磅礴靈氣卻並非友好的,不僅沒有讓蕭墨竹四人受益,反而靈氣中的絲絲詭怪力量排斥著雪煉峰本身靈氣之外的力量,身處其中的四人光是平息體內靈力的混亂就焦頭爛額。
從雪煉峰山腳到山巔估算也就二十多里的距離,前進的難度卻比同樣距離的平地困難了十倍。
隨著幾人緩慢的上行,氣溫漸漸有了變化,越是往上,溫度就越低,而擾亂體內靈力的力道也隨之增強。
“我說我們是不是傻啊?這樣漫無目的的爬雪山,萬一搞錯了不就丟人了?”杜瀚雲的心情在山岩之間跳來跳去時一點點的“抖”落,帶著三分火氣的說著。
拉著氣喘吁吁的蒲雪鶯躍到了另一處更高的巨巖之上,蕭墨竹也停了下來,調整著呼吸,對杜瀚雲說道“也許大喊幾聲會有效果,說不定那個不周老人就聽到了呢?”
一個多小時的上躥下跳,在岩石與碎土的滑坡之間,蕭墨竹四人為了向上攀爬,吃了不少苦頭。
雪煉峰的上山之路比想象的還要艱險,受到空氣中的詭怪之力影響,靈力在各自的身體裡亂竄,沒法順利凝熱÷書靈力的蕭墨竹等人力量大減。
自幼修習“五帝劍”的蕭墨竹算是體力最好的,其次是有著“帝鴻式”功底的杜瀚雲,奚子芫比起普通人也沒強多少,至於蒲雪鶯,看著倒像是傷患在身的病人。
“唉,我說啊,咱們這不是就跟猴子一樣了嗎?聽說曙都螓首山裡的猴子生活在雪山裡也能蹦一丈高。”杜瀚雲坐在了巨巖之上,向下望著走過的地方,說道。
在不知不覺間,揹著山望去,已經能看到遠遠的風景,大概再用不了多久,就能踏入積雪覆蓋的區域。
“哪裡有平地能跳一丈高的猴子啊……”蒲雪鶯忍著笑,喘著氣吐槽道。
站在杜瀚雲的旁邊,奚子芫低下了頭,靜默了片刻,然後開始緩緩的抬起腦袋,痛快的吸了一大口氣,對著山頂的方向,敞開了喉嚨,放聲大喊道“喂!有,沒,有,人,啊!是人是妖都好,回答一聲啊……”
回答一聲啊……
一聲啊……
啊……
雪煉峰的附近還有其它的雪山,回聲從各處傳來,平添一分滑稽。
“有沒有,人哪……”學著奚子芫,杜瀚雲雙手合做喇叭狀,也向山頂的方向大吼了一句。
只是這之後的十秒內,除了回聲和山間的風聲,聽不見他們期待著的其它聲音。